《光圈》(Aperture),2017年春季刊
“美國命運”成為了《光圈》雜志2017年春季刊的主題。美國進入一個矛盾重重的新政府時代后,對其經濟前景的探討依然在繼續。那么,攝影師在這種情況下是如何行走于新國家秩序之下的呢?本期《光圈》為讀者呈現的作品是攝影、勞動者和社區群體對于這種社會現狀的急切反應, 描繪了在一些經濟發展受阻的地區,階級、性別、教育、人口變化、種族和工資等因素的相互作用在社會生活層面的體現,影像具體涉及的話題和內容包括持續進行的人權運動,加利福尼亞99號公路的社區生活,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工人形象等。從農業從業人員到工廠里辛勞地清潔地板的工人,從后工業時代蕭條的城市到不斷涌入難民人口的中心地區,攝影師的作品表現出了經濟蕭條如何影響到人們的生活。
《攝影界新聞》(PDN), 2017年4月刊
本期主打影像是攝影師尤斯特·弗蘭科(Jo·t Franko)的攝影故事《廉價棉質服裝背后的血汗》(The Human Cost of Cheap Cotton Clothes)。來自斯洛文尼亞的23歲年輕攝影師弗蘭科以全球廉價服裝零售企業的服裝生產與銷售作為線索,通過鏡頭記錄了其服裝供應鏈條的狀況。2013年,孟加拉國的一個服裝工廠廠房倒塌,造成了1000多名工人失去生命,令世界的目光轉向了對服裝工人勞動環境的關注。弗蘭科一直關注那些不被人看到也不被報道的故事,他認為,攝影師尋找拍攝對象和作為普通人去關注他人事實上是交織在一起的。從非洲博金納的田野上,兒童種植、采摘棉花,到達卡的紡織廠里的工人在惡劣條件下進行廉價勞動,弗蘭科都進行了系統拍攝,借助照片呈現出人們購買的服裝背后,全球范圍內工人的血汗付出。普利策中心高級編輯湯姆·亨德利(Tom Hundley)認為,弗蘭科的作品采用了最為直接、全面、明確的手法去講述故事,并以此影響觀看的人們。
《泡沫》(Foam),總第47期
人所皆知,“宣傳”是一種政治性的操縱方式,其手法是仔細選擇哪些信息該說哪些信息不該說。很少會出現操縱領域模糊的情況,操縱者也通常容易辨認。即使在最高政治層面,對于那些看上去毋庸置疑的事實,現在似乎也是人們通過選擇“另外一種事實”來無情地回避。
我們處于一個需要警惕的“后真實”(Post-Truth)政治興起的時代,最為重要的是仔細觀察信息的本質和出處,尤其是那些視覺材料。本期探討這個問題的作品大都出自當代藝術家之手,這些藝術家對于宣傳主義的媒體策略和其中使用的視覺影像都持有共同的批評態度。
藝術具有揭示權力的特質,并且可以揭露權力的真實面目。當下,這一特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重要。
《GUP》,2017年2月刊
攝影通常會有兩種風格:一種是內部自我的鏡子,一種是朝向外部世界的窗口。通過取景器,攝影師給我們展現了他們自己的視野,希望我們可以看到他們所看到的東西,或者至少是看到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
本期主題是關于攝影的“鏡子”功能,內容包括:雜志主編凱瑟琳·奧克托博·馬修斯(Katherine Oktober Matthews)采訪從事肖像攝影創作的攝影師克里斯托弗·巴克婁(Christopher Bucklow)和安尼亞·尼米(Anja Niemi),介紹杰斯·里奇蒙德(Jess Richmond)的重復自我藝術和埃德森·查噶斯(Edson Chagas)的抗議藝術的文字,以及關于混合了事實和虛構新手法的藝術圖書的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