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的前一天。天氣少有的晴,有風吹動,有炎熱的感覺。有友人自南陽來唐河游玩石柱山森林公園。
進入九龍湖,沿著彎曲的山路行走,田野里、山坡上的油菜已被農人收割,堆在地頭或路邊。麥子已經發黃,可能是崗坡地薄的原因吧,這里的麥子熟的較早些,但看樣子,麥穗瘦黃,收成也好不到哪里去。
山坡上,路旁邊的樹枝、油菜堆上,麥田地頭,有身體是黑色但尾巴和翅膀是白色的鳥兒在東張西望,應該是山林中的野喜鵲,三三兩兩在張望、跳動,有車行駛而過,它們卻并不驚慌。早些年多次來過,卻不曾見過。整個田間、山坡有一種少見的安靜、和諧,感到吹拂而來的空氣十分新鮮。心想,在這里生活該是多么靜逸,沒有世俗的丑惡嘴臉,沒有官場的鉤心斗角,沒有煩瑣工作上的壓力,更沒有酒場上的虛偽應付。又一想,自己原本就在農村這種環境中生活,卻拼命地想走出農村,混跡于都市,結果都得到了什么呢?什么也沒有得到?卻又得到了什么?卻又失去了什么?有些東西得到了卻又覺得失去的太珍貴,我走不出這種世俗的怪圈。那么,其他人呢?也許能?也許不能?不得而知。
山坡上有新堆的墳頭,花白綠紫的花圈在墳頭插著,一只顏色鮮艷而又暗淡的大鳥站在墳頭張望。想了好大一會,竟然叫不出這鳥兒的名字。但竟然在突然之間,這種意境給這空曠的山間增添了一種恐怖、神秘的感覺。
感嘆人的生命其實是很短暫的,似那“嘩嘩”流動的河水,悄無聲息地從身邊滑走,想攔卻總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