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衛忠
我與茶的結緣可謂老早老早,從孩提時代起我幾乎天天都在喝祖母熬的“罐罐茶”,偶爾也會受到大人的待遇而品“蓋碗茶”,但那時并不懂得茶罐里有乾坤,只是做著與父輩一樣完成最基本的生活之所需,根本不曉得也無從曉得那色澤黃褐,香氣純正,濃醇帶澀,茶中閃爍金黃色雪花的緊壓磚茶里深藏著民族博廣的茶文化。直至我考上大學,赴京求學,在研習本民族歷史文化,傾心民族之歷史文化難以破執之中,,慢慢地愛上了茶和茶文化,總算對中國的茶文化有了一點點了解,但那也是一知半解。雖說總在力求研知,但每每面對深奧的茶文化,總感永遠站在博大精深、源遠流長中華茶文化之門外。盡管是位門外漢,但對茶的嗜好與茶文化的興致,卻一往情深,日日漸漲,遇到好茶好文總是愛不釋手,每至品茶興頭,偶爾也會查點資料寫點諸如《回族茶文化》《清真旅游快餐——油面茶》《河湟回族的罐罐茶與蓋碗茶》等小文,向世人介紹回族之茶文化,可謂滿足了一個好茶人的真正精神之所需吧。
我家在西寧東關以”清真“二字命名的小巷之中,至今我依稀記得大雪悠揚的冬日,晨輝快要吐出之際,祖父總能完成晨禮準時回到家中,這時祖母早已熬好了一罐子濃釅的“熬茶”,等祖父上了暖烘烘的火炕,放好祖傳幾輩用杏木雕做的古香古色的小炕桌后,總要畢恭畢敬地給祖父送上一把盅褐紅色熱氣騰騰的熬茶,祖父茗啜兩口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