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路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游玩。一天,我與兒子在一家大型超市轉了一會兒,走出出口,發現兒子不見了。我找遍了超市,又去周邊的幾條街道找了很久,仍不見兒子。我焦急得心都要飛出來了,一想,還是再去那家超市看看。在超市門口,兒子驚喜地撲了過來。
兒子和我走散后,也去附近幾條街道找我,最終他想,最好的辦法還是在原地等我。
我問他,這么熱的天,為什么不進到超市的里面,那里有涼風習習的空調,兒子說站在門口可以看見四面八方的來人,每一個迎面走來的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目標。
我心疼不已,這幾個小時他是怎么過來的?恐l具、焦灼、難過,又站在太陽底下被烈日烤曬,若在平時,他的耐力最多只能支持他站上幾分鐘。兒子說:“我沒有想到‘忍耐這個詞,我只想著盡快見到你,時間就很快過去了。”
不由地,我想起了前不久在書中看到的一則拳壇軼事。有—位著名的拳擊手,出道之初的他在一次比賽中被對手打得暈頭轉向,觀看比賽的所有人都擔心他會中途倒下,可是出人意料,他承受了暴雨般的重拳襲擊,支撐著打完了全場。觀眾把更多的掌聲獻給了他,而不是那位獲勝者。
事后記者問他:“不可思議,你是怎么從第二回合開始,一直堅持忍耐到最后?”拳手覺得奇怪:“我沒有忍耐呀!我只是想著防御和攻擊。當時我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忍耐這個意識閃現。”
沒有想到忍耐,才是能夠“忍耐”下去的唯一理由。
最近,友人從南非回來,在南非旅游觀光期間,他曾慕名前往囚禁曼德拉的囚室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