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萱
我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除了給人感覺酷酷的,并沒什么特別之處。
這天放學,我架著眼鏡像往常一樣走出校門。天降小雨,我一個踉蹌,眼鏡順勢飛了出去,掉在了小水坑里。我剛想去撿,突然一道閃電劈開烏云,正好打在水坑里,眼鏡放出萬道金光……撿起眼鏡,幸好沒壞,我口中邊嘟囔著“倒霉”,邊往家走。
剛走進住宅樓下的小賣部,一位阿姨便笑嘻嘻迎了上來?!靶∶琅裉煜胭I什么呀?”我的眼睛在柜臺上搜尋著,拿起一支小碎花鋼筆,“要這個!”阿姨一看,癟起了嘴,“哎呀,小妹妹,這鋼筆一點都不好用。來,阿姨給你推薦這種‘真好用牌鋼筆,絕對比國際大牌鋼筆還好用……”我半信半疑地剛要付錢,猛地透過鏡片看到阿姨的腦袋上蹦出一串字:“這筆特不好用,一直沒賣出去,今天終于來了個冤大頭,哈哈!”我就像看見樹會走路一樣驚訝,扔下鋼筆,一溜煙逃走了。
怪了,這眼鏡?!剛才的一幕幕在腦中閃現,莫非……對了,被雷擊中的眼鏡有了特異功能!一想到以后只要戴著這眼鏡就能看穿別人的心思,我就暗自竊喜。
“汪汪!汪汪!”樓下流浪狗的狂吠打破了我的小興奮。膽小的我嚇得尖叫一聲,掉頭就跑。就在回頭的一瞬,我赫然讀懂了“狗語”:“你是好心人嗎?請別傷害我,我只是又冷又餓?!薄昂簟蔽彝O铝?,在長舒一口氣的同時也涌上了一陣心酸:原來狗狗兇惡的背后是讓人同情的遭遇。
神奇的眼鏡讓我看透了外面的世界,回到家終于可以歇歇了。一邁進家門,我就翻出手機,玩起了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