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肖瀾
新世紀以來的日常生活,如果非要說個最明顯的特征,關鍵詞也許是“新移民”。特別是一些大城市。新移民給城市帶來截然不同的變化,體現在各個方面。從某種程度上講,是把城市更加同質化了,讓彼此間的差異看似愈來愈小。寫上海與寫廣州,如果是寫一篇市民生活的通訊稿,也許可以相互拷貝。但寫小說,是要抓住城市內里的精神與文化,寫出人與人之間那些微妙的情感。面對同一件事情,上海人與廣州人的反應肯定是不同的,有著各自的慣性思維和特定態度。看似抽象,卻又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著。我給自己定的標準是,寫上海的小說,給上海人看,不管是新上海人,還是老上海人,都能讓他們覺得,這就是當下的上海,不管是笑,還是哭,都是發自內心的,符合這個時代,也符合這座城市。

《寧靜致遠燈之四》 ? 易陽 ? 銅版版畫 ? 52.5×28cm ? 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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