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祥
3月10日 晴
微微的晚風吹走了炎熱對大地的眷戀,沉重的云在釋放了過載的水分之后輕松的飄在半空中,她,緩緩地變換著身姿,吸收與折射著夕陽的光芒,將那光芒變換成紅、橙、紫、墨、灰的織染披在身上,與那半天的火紅一道,舞起那璀璨而又絢麗的晚霞。
這一刻,演義在天山邊緣的盡展其輝煌、嫵媚與徜徉、婀娜的落日余輝,不僅讓我們為她的美麗而驚嘆,也讓我們的胸懷與她齊飛在這浩瀚深邃的藍天中。
往事如煙幾多度,遙想青春年少時。那時的我,可能你和我一樣也常登上新工地那座最高的山頂,站立在那個三腳架下向西眺望著,看那夕陽的火紅,和她慢慢落入地平線的過程,體會與感受著那晚霞的溫暖和她即將落下地平線時的那種不情愿。
那時的我們是多么的年輕,是多么的朝氣蓬勃,年輕的我們臉上沒有一點疲憊的褶痕,沒有一點辛勞的灰暗,只有青春的光芒和澎湃的熱血。那時的我們健步如飛,那時的我們可以在伊犁河中擊水橫度;那時的我們像鮮花一樣的美麗,那時的我們如朝陽般的燦爛與無瑕。
后來,我們長大了,再后來我們工作了,再再后來我們戀愛成家了,我們為人父為人母了。我們忙工作,忙家務,忙生活中的一切了。這一忙也就再沒有去登那座山看夕陽、觀晚霞了……
改革開放后,隨著國家產業的大調整,我們賴以生存和工作的734廠也轉產、分流了,從那以后,我們離開了這里,離開她的時候,年輕的心懷揣著對美好的向往而興高彩烈,甚至在離開她的時候,都沒有顧得上用留戀的目光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