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朵
“裝兒子”被拆穿
在脫貧工作國家省際交叉考核中,中部某縣上演了一場干部“裝兒子”的戲碼。為應付檢查,一名年輕干部“潛伏”到貧困戶家里“裝兒子”,想替貧困戶回答問題、蒙混過關。但“演技”再好也難讓百姓接受,“假兒子”一句虛偽的“媽”,叫得老太太變了臉,謊言被當場揭穿。
無塵點評:不辦實事,“裝孫子”都沒用。
“學霸”自編教材
杭州第四中學高三學生莊逸是個名副其實的“學霸”,不僅物理、化學、地理選考拿了滿分,還抽時間編寫了一本高考數學復習用書,包括“高中知識梳理”、“小點突破”、“神奇小竅門”等內容,目前已有40名同學在使用,并將在8月中旬正式出版。
無塵點評:這樣的“學霸”老師同學都喜歡。
神秘來電
“湖南北邊、溫水泉水、區域、中國百貨……”這串不知所云的詞語是失聯多日的大學生小張給爸爸打電話時說的話,其父立馬向安徽宣城市警方報警。警方對這些詞進行了重組,發現一個地點:湖北咸寧市溫泉區中百廣場。警方立即對該區域進行排查,發現傳銷窩點,并將小張連同其他人解救出來。
亦歆點評:獲救的密碼,辛苦了警察。
智商高也能免刑?
24歲的牛津大學學生拉維尼亞與男友發生爭執后,在毒品和酒精的作用下刺傷男友。法官考慮使其免于刑責,因為監禁判決毀了她將來成為一名心臟外科醫生的職業生涯。這名女生曾在醫學期刊上發表文章,朋友們認為她的智商極高,還“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獎”。
木杉點評:法官的智商呢?
另類欠條
徐州一名10歲的男孩拿媽媽手機玩游戲時,在8天時間花掉1.2萬元。媽媽在多方幫助下從游戲運營處要回6200元,剩下的錢寫進“欠條”,約定由孩子做家務和提高學習成績來“還債”,希望借此將孩子的興趣和精力重新拉回學習和生活中。比如,語文考試90分以上獎勵100元,洗衣服獎勵20元等。
木杉點評:欠的不是錢是教育。
法盲的悲哀
山東德州一名快遞員自學制作冰毒,被警察抓獲。小伙很有化學天賦,在創業屢屢失敗后,只有初中學歷的他靠著從網上搜來的一點制毒信息,從藥店、網上買來制毒原料,在出租房里反復試驗,半年之后制出了冰毒。小伙很自豪,不僅在網上發帖炫耀,還渴望能用制毒技術申請國家專利,發財致富。
木魚點評:聰明用錯了地方,其害尤大。
霸氣回“懟”
云南宣威市一名男子日前持身份證、戶口本等相關證件到宣威市農村信用社辦理銀行業務,被銀行工作人員要求到戶籍地派出所出具戶籍證明。為此,當地警方霸氣“懟”銀行稱,按規定,公安機關已不再出具此類證明,若再讓群眾往返,將通報銀行單位的紀檢部門。此回應獲眾多網友力挺。
杏杏點評:這才是真正為民辦事。
一騙再騙
一名冒充“乾隆皇帝”的男子劉乾珍在深圳行騙,稱自己吃了長生不老藥,掌握了大清皇家的資產,但已被凍結,需投入資金才能解凍,從而獲得翻倍收益。深圳一名姓鄭的女子信以為真,被騙走200多萬元。這并不是鄭某第一次被騙,此前,她曾被自稱金融大鱷索羅斯弟子的萬健民騙去4000萬元。兩名騙子現已被抓獲。
木杉點評:花錢買教訓,還有“回頭看”。
圖看天下
說到愛酒的政客絕對少不了鐵娘子默克爾,她好酒眾人皆知。在政壇這么多年,默克爾被記者拍到舉杯的照片無數。
CFP/圖
【嗯,好喝!】
炎炎夏日,冰鎮啤酒是成年人消暑的好利器,冰爽至極的口感和微醺帶感的后勁兒,對此上癮的不光是普通大眾,政壇人物貪杯的也不少。
政客也“貪杯”
【酒保鮑里斯】
無論是吃吃喝喝,還是做其他什么,英國外交大臣鮑里斯從來都對鏡頭毫不避諱,十分坦率。 東方IC/圖
【新手上路】
剛加入全球政壇大家庭的法國新任總統馬克龍任重而道遠,杯中滋味,慢慢品。
CFP/圖
【兄弟干杯!】
喝酒自然要找好兄弟一起分享。普京與梅德韋杰夫除了一同出席重要場合,私下里更是經常聚在一起休閑娛樂、舉杯暢談。 東方IC/圖
論道 專欄
張 蔭麟是廣東東莞人,1923年,17歲的他考入清華學堂。當年,他就在《學衡》發表《老子生后孔子百余年之說質疑》,對梁啟超的觀點提出異議,梁啟超不以為忤,還嘆為“天才”。 當時《學衡》雜志編輯還以為作者是清華的國學教授,殊不知,竟然是一個不到18歲的小青年。
之后,他還寫信質疑梁啟超演講中的問題,梁啟超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在后一次演講中,梁啟超在講臺上當眾答復他,還稱贊張蔭麟有做學者的資格。
張蔭麟以弱冠之齡,短短幾年便在《學衡》《清華學報》等刊物上發表論文和學術短文40多篇,在清華與錢鐘書、吳晗、夏鼐并稱為“文學院四才子”,陳寅恪有“共談學術驚河漢”之句,對其揄揚備至。
張蔭麟的才學使得他能跟同時代文史哲界的優秀學人交往,其知交遍及知識界,如錢鐘書、陳寅恪、王蕓生、吳晗、馮友蘭、熊十力等人。這使得他屬于學院,卻做了學院難以產出的工作。自1934年起,張蔭麟先后在清華、西南聯大、浙大任教。1937年,他受中研院史語所所長傅斯年之托,撰成《中國史綱》,這本僅是為高中生編寫的教材,敘史也僅至東漢,卻以選材精審、結構謹嚴、文筆優美,備受學界贊譽。
不幸的是,因腎病缺醫少藥,張蔭麟在37歲時英年早逝,這使他除了《中國史綱》外再無別的專著。張蔭麟不滿當時的歷史教育,經常對同學說,作文章要有“作家的尊嚴”,因此《中國史綱》沒有累贅的引文考證,不故作深奧高奇,而是用“講故事”的筆法來“畫”歷史,從容道來,如行云流水。
在科技史、宋史、清史、哲學諸領域,張蔭麟也多有創見。有人說他是“一典型‘學院式文人,專事考證及整理之工作,涉獵極廣,不盡在文學”。在藝術學問上,他是極為嚴格的,沒有絲毫假借。他看不上冰心為代表的“立于女子之傳統的地位而著作”的所謂“中國女作家”,說以中學生作文為標準,她們至多70分左右。
他是一個一絲不茍的大批評家。他指出鄭振鐸文學史研究中“使人噴飯之處”,譏其缺乏“常識”。他對顧頡剛“疑古”學說“誤用默證”的方法論錯誤、馮友蘭《中國哲學史》中的史實錯誤,都提出過嚴厲而中肯的批評。顧頡剛則撰有《當代中國史學》,贊揚其在通史、宋史領域大有建樹;馮友蘭在張蔭麟死后,曾集資、主持設立“張蔭麟獎學金”。
更為難得的是,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左右翼爭勝的年月里,張蔭麟最早以他敏銳的目光,發現了魯迅精神的價值。1934年,魯迅的《南腔北調集》出版不久,張蔭麟在其《讀〈南腔北調集〉》一文中寫道:“我是有歷史感的,特別注意它的史料價值。但這個史可不是上古、中古或近古的史,而是我們當前的時代的史。一個時代的性質可用其中感覺敏銳的青年的遭遇來量度。這話若正確,那么,我們在這小集子里可以發現極重要的史料,而后世的史家必將感謝我們的提醒。”
在現代史那段混亂、動蕩的歲月里,那些飽學之人、中西貫通之士,殫精竭慮,立功立言,以回報我們的民族、文明和人民。即使那些“短命人物”,如軍事家蔣百里、詩人徐志摩、作家梁遇春、蕭紅等等,都有傳世的言行事功。在這些人中,歷史學家張蔭麟作為開山巨匠式的人物,也將為后世所銘記。
其著作《中國史綱》今天仍有多家出版社一版再版,活躍在學界與大學課堂,成為我國歷史寫作里重要的收獲。僅此一部通俗之作,至今無人超越,這既說明了張蔭麟的天才之處,也說明了我國人才斷層或匱乏的嚴重程度。張蔭麟于地下,也許會把這種個人的榮譽當作知識人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