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涼
我曾經特別厭惡節日,并對所有節日都有自己的獨特定義:
春節——聽七大姑八大姨聒噪過完胖成豬的日子。
情人節——商家炒作廉價情感泛濫矯情的日子。
國慶節——一堆人從一個自己呆夠了的地方移動到一個別人呆夠了的地方的日子。
我也厭惡任何形式主義的事情,在任何太表演化的場合都會覺得尷尬和矯情:聚集了一堆人的求婚現場,以說哭臺下觀眾為終極目的的演講,被虛幻的燈光和矯飾的鮮花包裝過度的婚禮。
所以每逢節假日,旁人問我怎么過的時候,我都會微微有些詫異:“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呀。”
沒有因為情人節沒收到花而失落過,也不覺得中秋節沒吃上月餅就是不圓滿的,想象未來自己走入婚姻的時候,也從沒期待過什么華美的婚紗動人的誓詞,希望是一個簡簡單單順理成章的過程。
我相信不只是我,有很多年輕的男孩女孩們,和我有過一樣的想法,我們因為年輕,或者是過于年輕,對這些形式化的東西特別不屑一顧,看著每逢節假日洶涌的人流,在心里翻白眼,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真是沒勁,過什么節。
但人的成長,是一個如河流般緩慢流動的過程,我們的認知,總會隨著某些東西,發生微調和緩慢的變化。
譬如九月中旬的時候,我在外地出差,疲憊的一天結束之后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她知道我出差時工作強度很大,整個人因為勞累會格外容易暴躁,所以開口時有些小心翼翼:“要不今年中秋回來吧,你爸買了幾斤大閘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