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此篇為秦嶺老師為柏青老師將出版的散文集《生命的甘霖》寫的序。一直敬重柏青老師,他是西部作家的奠基人,也是為文者的楷模。讀秦嶺老師的序,可以更深刻解讀柏青老師。推薦!
生命的文學風度
文學總是無法剝離生命的信訊,就注定不是常態的表達。
披覽內蒙古作家柏青的散文集《生命的甘霖》,我思緒的延伸面身不由己地從柏青的文學靠近柏青的生命。柏青生命的文學與文學的生命,以同頻共振的等值演進形式,讓我的思考與回味,并行在判斷柏青其人其文的雙車道上。我有理由認為:文學,是柏青生命的甘霖;亦可這般定義:生命,是柏青文學的甘霖;抑或是:柏青,是生命文學的甘霖。歸根到底,這是生命的文學風度。
初識柏青是在7年前中國作協北戴河創作中心,來自全國各地的十幾位老中青作家相處甚歡。某夜,我與著名評論家臧策在海邊漫步,他突然告訴我:“柏青這位作家,危在旦夕,卻拿生命衡量文學的長度,你應該關注一下。”我當時就暗吃一驚。在未來的幾天里,我暗自觀察,卻發現柏青照樣以他原生態式的笑容、謙和、從容、淡定與大家談笑風生,絲毫看不出他無時無刻不在和死神交鋒、較勁、磨合的意思。我當時誤以為,臧策一定是小題大做了。直至分別時刻,獲贈柏青的兩部散文集,字里行間那只有手術室才有的嚴酷氛圍,那只有消毒液才有的肅殺味道,那只有住院部才有的白色恐怖,才讓我對柏青文學與生命的全貌有了大致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