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和評論家筆下的公開課固然夠多了,學生敘述的公開課卻很少見,張瞳銳利而不失童真的筆觸也許能提供有益的參考。——編者注)
今天下午第二節,我們上了我們準備已久的公開課。
我們一走進教室,就看到了簡單、普通的課桌椅。他們不知道被誰擺放得整整齊齊,就像馬上要進行一場嚴肅的談話。而我們走在地板上,光亮得能看見自己的倒影,那“咚咚咚”的聲音,一點兒不招人喜愛,干巴巴又嚴肅又單調。再往后看,那些老師一本正經地坐在后排座,拿著筆,翻著他們的筆記本,耷拉著眼皮,幾乎沒有人瞅我們。這難道是故意讓我們有種無聊而又緊張的氣氛嗎?
上課后,我們先輪流背《論語》。同學們背得就像《瘋狂動物城》里的樹懶在背《論語》。看得出,同學們很bored呀。當然,我也不喜歡《論語》,我都要背睡著了。真希望這一切可以盡快過去。
終于輪到課前展示了,由我和同學們誦讀。我拿著話筒,開始有感情地朗誦起來。我覺得,我讀得最好了,可是同學們還在扮演樹懶:“伶俐……可愛的……小燕子……從……南方……趕來了。”你說,小燕子不就應該是輕輕快快的嗎?這下可好,小燕子翅膀上放塊石頭飛來的了?
講課的時候才感到真正的無聊。老師已在班級試講過好多次了。老師雖然在微笑,但微笑似乎是貼上去的,僵在臉上。我們跟老師對話,就像在復習已經背過無數遍的臺詞。但其實,就算沒試講過,我也會覺得無趣。因為老師講課,講文章的每一段都是一個流程:找同學讀,老師提問,同學回答,然后評點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