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農產品地標保護的做法及對中國的啟示

陳如男 楊桔

摘要 美國農產品的地理標志保護歷史源遠流長，形成了鮮明、成熟的體系，對于中國完善地理標志保護體系有著重大的借鑒作用。中國具有極其豐富的農產品資源，然而在法律層面上的保護卻有所欠缺，因此導致了許多直接或間接的經濟損失。分析中美間農產品貿易現狀數據，探討美國對于農產品地理標志保護的法律體系，從美國和其他國對于地理標志談判的案例吸取經驗，為中國建立完善農產品地標保護的做法提供一些啟示。

關鍵詞 美國；地理標志；農產品保護；法律保護

中圖分類號 F304.3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17）18-0200-04

Abstract The protection of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in United States has a long history and formed a clear and mature system， which has a great reference for China to improve the protection system of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China has rich agricultural resources， but protection at the legal level is lacking， resulting in many direct or indirect economic loss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agricultural trade betwee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was analyzed， legal system of protection of GI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in the United States was studied ， and drawed lessons from the case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other countries on the negotiation of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and provided some enlightenment for China to establish and improve the protection of agricultural landmarks.

Key words USA；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Protection of agricultural production；Legal protection

地理標志保護制度的建立迄今已有百余年，提供充足的法律保護是大多數國家所形成的共識。但是異國異情，對應著不同的經濟利益，保護制度和保護模式也不盡相同。以世界第一經濟體美國為研究對象，分析其對農產品地理標志的法律保護制度，從而為中國農產品地標保護提供一些啟示。

1 中美農產品貿易現狀

1.1 美國農產品貿易現狀

城鎮化水平高達82%的美國，比其他發展中國家的農業人口數量低的多，但其農業生產水平以及生產力都處于發達國家之列，在農產品的產供銷方面也做到了一體化，并且農產品的價格基本穩定。

首先，從農產品生產的角度來看，農產品的均衡穩定供給依靠高效的家庭農場經營，同時它為農產品價格的穩定提供了充足的保障。以慣用的25萬元銷售額作為界限，把美國的家庭農場劃分為小型農場和大型農場。在美國境內約200萬個家庭農場中，小型農場占比90%，大約180萬個，其中10萬個在近些年發展很快[1]。相較于傳統的分散農戶，農場的優勢在于實行了集約化經營，農業機械化程度很高，并且及時有效地推廣了各項先進的農業生產技術，農業科技進步貢獻率高，優質農產品的生產有保障，因此市場上農產品的價格在供求規律的作用下得到穩定控制。與此同時，不同區域之間的農場對于分工和專業化生產十分看重，充分發揮了區域農業資源的比較優勢，例如產地農產品品牌效應明顯的玉米帶、小麥帶、棉花等，還有肉牛、奶牛、豬肉、禽肉、羊以及羊毛生產基地比較集中。以肉牛為例，一般在西部的密蘇里等州放養肉牛，當肉牛長成時，農場工人將成品肉牛運送到德克薩斯和加利福尼亞中北部玉米帶的科羅拉多等地進行催肥，最后將屠宰后的成品肉牛銷售到世界各大市場。

其次，便捷的農產品流通體系給農產品價格的穩定創造了條件，這是從農產品運輸的角度來分析。當農產品產地集中于某處時，美國極其發達的公路鐵路運輸網絡能夠將農產品成品迅速發往國內外的各大市場。家庭農場式經營方式是：當農產品收獲以后，通過發達的運輸網將成品運送到批發市場，經過企業裝卸、包裝以后，最后發貨出售到零售市場。經過統計，將近8成的農產品是從產地發出，然后間接通過配送中心，最后到達零售商的手里，只有不到2成的農產品能直接發往零售市場進行銷售。參與其中的美國企業有裝卸、運輸、加工、分類、配送等公司，有時銀行和郵局也會介入。和中國相比較，美國的農產品銷售涉及到眾多的服務機構，不僅有助于農產品的運輸，還幫助降低了農產品的價格，在解決其滯銷的問題上提供了重要的幫助。依據美國現有交通網絡和農產品機構服務能力，位于西部的農場主的成熟農產品可以在2 d之內運抵西部海岸，甚至生鮮產品可以在采摘收貨當天就送抵零售商到達消費者手里。

綜上所述，美國農產品貿易中，由于運輸渠道發達和運輸環節精簡，運輸效率提高，遠高于中國等發展中國家，最重要的是對于穩定農產品價格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1.2 中國農產品貿易現狀

近年來，中國農業發展成績明顯，競爭力也在日漸加強。不僅保障農產品的均衡穩定供給，而且為農產品價格的穩定創造了優越條件，使得農產品的產供銷一體化得到重視，保障了中國農產品價格的基本穩定。

首先，中國極度重視農業的環保問題，并且看重土地資源的持續利用與發展，從農產品生產角度來分析，這是農產品價格趨于穩定的堅實基礎，也為中國生產更多優質農產品出臺了可能性。為了保障高質量農產品的供應，中國政府提供了一系列財政補貼的政策，通過減少化肥、農藥等的使用，幫助農民提高農產品的出口質量。與此同時，通過引導農民控制牛羊等活體的存欄量，有效避免農業生產過程中的浪費。

隨著高科技工具的投入使用，提高了農業的機械化，雖然中國的農產品播種面積縮小，但農產品的總量反而增加，農產品的品質得到了大幅度提升，這對于農產品價格的穩定有著巨大的影響。長久來看，只有重視農業環保和可持續利用土地資源，才能促進農業的發展，

穩定均衡農產品的價格。中國政府的退耕還林政策雖然減少了農產品產出總量，但是調節了農產品的供求關系，為農產品價格穩定奠定基礎。退耕還林的政策為土地的可持續發展創造了有利條件，為中國的農業大國之路做好鋪墊。同時，近年來中國調整農業產業構造，具體表現在為山區和貧困地區的農業發展提供援助，創造了不同區際間的均衡供給條件。

其次，由于中國政府

十分重視農產品運輸環境建設，從商品運輸的角度來看，給農產品的流通提供極大便利，有助于保證農產品價格的穩定。中國農產品流通速度總體較為快捷，目前的農產品流通體系日趨完善，近年來政府不僅努力改善現有農產品流通體系，還大量投入農產品流通的基礎設施建設，包括硬件設施和軟性環境。具體來說，政府出臺的儲藏補貼政策，當農產品銷售處于旺季時，政府將對農產品生產者或者經銷商發放補貼，將部分農產品儲藏起來，等銷售旺季過后再投入市場交易，這樣可以避免在旺季時農產品大量進入市場導致價格波動，從而達到穩定價格的良好效果。中國政府比較重視對涉農運輸企業的引導，鼓勵企業在政府修建的物流轉運中心轉運農產品，使現有物流體系在農產品銷售過程中發揮到最大作用。在國內，政府有統一的標準，給農產品的包裝、質檢和轉運提供了極大便利，大大降低了農產品本身的銷售成本，是農產品價格穩定的重要條件之一。

再次，對國內市場的價格政府實施支持政策，可以在極大程度上保障農產品價格的穩定。中國的農產品銷售市場主要是批發和超市。不同于其他國家，中國農產品對內實行價格支持政策，主要包括目標價格、干預價格和門檻價格3個方面。其中，目標價格是指農產品的生產方，而門檻價格是指進口來的農產品，干預價格是指在國內市場的銷售價格。干預價格的應用條件是當市場價格低于干預價格，市場管理者將以干預價格的標準無限制地收購該種農產品，幫助農產品生產者保持最大限度的利益。也就是說，干預政策可以保護農產品生產者的根本利益，這有利于生產者更加積極地投入生產，從而為農產品價格的穩定提供了政策保障。

由于我國的農產品銷售貿易在東南沿海地區比較興盛，一是得益于東南沿海地區的居民消費水平較高，對于各類生鮮農產品有足夠的消化能力；二是由于這些地區的生活成本較內陸其他地區高，因此吸引了大批外來務工人員，使得當地的農產品生產能力得到顯著提升，這對于農產品的銷售流轉效率的提升起著決定性作用。但這種集中貿易也有缺陷：由于大量務工人員的涌入，使得用工成本已經降到了冰點，農產品貿易的生產成本被迫一降再降，以致于有些企業為了求生存不得不進行生產轉移，選擇更低廉的勞動力和更便宜的生產資料，在此基礎上，環境污染的問題就被人們所重視。

2015年，中國對美國農產品進口總額為21.94億美元，是中國農產品進口總量的25%。位居前5位的分別是油籽、棉麻絲、畜產品、水產品和谷物。其中，中國市場的豆類產品有50%來自于美國，因此中國也是美國大豆出口的最大市場。由此看出，中國農產品進口較為依賴美國。

21世紀以來，中國農產品愈發依賴美國市場，根據2009—2016年美國對中國出口農產品貿易金額看（圖1），中國對美國的農產品進口量處于逐年增加趨勢，尤其以2012年增長最快，同比增長34.5%。但是在2012年達到頂峰，在2012—2015年出現小幅度下滑趨勢，2016年又恢復了漲勢。由此可見，美國市場對于中國農產品進口商來說，一直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再看2009—2016年美國對中國進口農產品貿易金額看（圖2），美國對中國農產品的進口量也是逐年增加，在2013年達到頂峰，2014年和2015年略有下滑，但是在2016迅速增長，增長率同比達30.28%。由于中國和美國自有農業資源差異較大，中美兩國應用各自不同的專業化方式，使得雙方可以達到互利共贏的效果。中美農產品進出口貿易中，中國主要向美國進口豆類產品以及肉類產品等土地密集型產品。而美國則更多地向中國進口水產品，還有蘋果汁、羽毛羽絨等勞動密集型初加工農產品。

2 美國對農產品地標保護的做法

2.1 TRIPs第二十二至二十四條

相比中國而言，美國的地理標志法律保護做法，不管是縱向比較時間長度還是橫向比較保護嚴度都比中國完整。在其漫長的完善過程中，美國逐步形成了特色鮮明、體系完整的地理標志法律保護制度，并且將證明商標和集體商標作為他們最有力的保護措施，幫助解決了絕大部分地理標志糾紛問題。

美國對地理標志的法律保護來自其自身的商標法，然而在法律中未采取地理標志這個稱呼，用地理名稱或術語和地理描述性術語。美國農產品地理標志保護在Agreement on Trade -Related Aspects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TRIPs）中有較顯著體現。在1944年的GATT烏拉圭回合談判中，在美國、日本以及歐盟等發達經濟體的大力支持下，最后一個回合完成TRIPs協定的簽訂，從此開啟對于商標知識產權、專利以及版權的國際保護。該協定由7個子協定組成，與地理標志保護問題相關的是第2個子協定里的第二十二至二十四條。

在TRIPs協定中，“地理標志”一詞被冠上明確定義，而且在相關條目中制定出了必需實行的條款。在協定中的第二十二條中第一款明確規定出，“地理標志”是指以下標志：標識出某商品來源于某成員地域之內，或者是來源于該塊地域的某地區或者地方，并且該種商品的特定品質、信用以及其他特性，主要與該原產地地理來源有關系。其中協定的第二十二條第二款指出，成員國應當對于不能表示真實產品原產地的地理標志的商標致以拒絕態度，還有雖然標注了該種商品的真實來源地，但是民眾卻仍然有所誤解來自另外某地區的商品，也必須拒絕在成員國境內注冊或者注銷其注冊[2]。

一般來說，酒類品質與生產該種酒類地域的水質、土壤和氣候等地理環境、自然因素和技術水平相關，地理標志的設立對酒類產品的保護有重大意義。由此，該協定第二十三條中對葡萄酒和白酒的地理標志有非常嚴格的保護。具體而言，只有當相關地理標志表明了真正的商品原產地，或者用翻譯的方式但是帶上“式”“型”“類”等類似形容詞來表明原產地。在TRIPs中的第二十三條第二款中規定：倘若葡萄酒或者烈酒的商品商標中包含有不是那種葡萄酒或者烈酒真實的原產地的地理標志，或者商品商標的地理標志不由其組成。如果成員國境內法律允許，政府應依據法律規范對地理標志擁有權的國家進行利益保護，注銷或撤銷這種注冊的商標[3]。

在此強調，這個條款指出相關地理標志應包含其他保護性原則需要的“誤導公眾”的功效[4]。最后，關于葡萄酒地理標志的保護，應該在“與貿易相關的知識產權理事會議”中進行談判，建立葡萄酒地理標志通告和注冊的多邊體系，可以讓體系內成員在面對地理標志保護問題時運用該體系進而解決糾紛，尤其是在葡萄酒和烈酒的保護問題上，談判得出的結果尤為嚴格。美國在《美國-歐共體葡萄酒協定》中提議要對境內16個非通用地理名稱進行修改，得到了體系內其他成員國的一致贊同。

2.2 聯邦商標法（蘭哈姆法）

美國現在正在使用的聯邦商標法是在《蘭哈姆法》（于1946年修訂）的基礎上修訂而成的。在過去的160年間，飛速發展的科學技術，使商品買賣的主導地位受到了威脅，在這種情況下及時的信息在消費市場中的地位凸顯。由于之前的商標法是建立在傳統經濟的基礎上，所以一部嶄新的、可以適用于當前社會經濟發展的商標法——《蘭哈姆法》誕生。作為美國政府保護地理標志產品的最主要法律，它對于地理標志的保護有著明確的規定，十分有效地促進了美國在地標保護方面的實踐引導，確立了保護對象，為美國政府在地標保護的道路上夯實了基礎。

《蘭哈姆法》明確指出，不允許運用描述性地理標志術語和錯誤描述性地理術語。當中的第二條第五款第二點提到：首先，不允許將描述地理標志術語當成地理標志作為商品商標注冊使用，但是當該種描述性地理標志術語作為第二意義，那么就可以注冊為地理標志商品商標；其次，不允許使用混淆性質的地理標志術語讓消費者誤解該種商品的原產地，更禁止將該種商品注冊商標并投放市場；最后，那些合法的并且通過認證注冊的原產地地理標志依舊被蘭哈姆法保護并且可以在市場上流通[5]。

法律的第二款第一條指出了葡萄酒等酒類產品的法律保護：不允許一切原產地不是地理標志保護所表明的商品包裝并且流通在市面上。這對于酒類產品的法律保護有著重大意義，由于極其嚴格的原產地限制，表示只可以是酒類商品原產地的地理標志名稱才可以被寫在包裝上，進而保障了該種酒類產品的原產地的真實性，對原產地地標產品的質量和消費者權益有著極大的保護。所以，《蘭哈姆法》的推廣，不僅對于消費市場的建立健全有著積極意義，還幫助在法律層面上保護了原產地地理標志的保護。

3 美國和其他國家地標談判的做法

1989年的烏拉圭回合談判成果中，很重要的一項就是將“地理標志”加入到原有WTO體系中。談判結果對于地理標志相關的保護措施在GATT中被明確規范。其中第一條第一款對于原產地這一專業名詞進行了規范解釋，即該商品的來源地或者原產地，區別于原來的來自。而我們熟悉的TRIPs中關于地理標志問題的談判是在歐盟、美國和瑞士3個區域中舉行[6]。

1990年進行的談判中，歐盟、美國以及瑞士提出的草案對于商品地理標志的國際保護問題都十分重視。其中，歐盟和瑞士提出的草案內容比較相似，美國的第十八和十九條中提及“地理標志”分別是：成員國應當以證明商標和集體商標來表明原產地，進而對地理標志商品實施保護；成員國引導國內已有非原產地通用名稱商品的流通和宣傳，協定內成員國可以向其他成員國提供原產地證明書來幫助保護，例如原產地可以是國家或者省、州等地區，也可以是行政區或者栽培區。

此外，歐盟的提案中關于地理標志的是第十九至二十一條。其中，第十九條明確規定了地理標志的含義；第二十條具體給出了3種不正當競爭行為以及對此的解決方式；第二十一條詳舉出3種地理標志保護措施。對歐盟和美國兩則草案進行討論，發現其主要分歧如下：首先，歐盟對地理標志進行了詳細明確的規定而美國沒有；其次，歐盟草案的第二十條提出禁止3種不正當競爭行為進而保護地理標志的確立，美國提出的是使用證明商標和集體商標來表明原產地進而對地理標志商品實施保護；再次，歐盟不僅對于該種地理標志農產品進行保護，并且還在成員國境內對于原產地的范圍保護，美國只提出了對于非通用葡萄酒地理標志的保護；最后，歐盟倡導建立健全成員國之間的國際互助注冊體系，以此來保護境內所有已注冊的地理標志商品和原產地，防止地理名稱被濫用。

4 美國農產品地標保護的做法對中國的啟示

4.1 對國內農產品地標保護做法的啟示

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農業強國，擁有著極其豐富的農產品資源，而農業的一個極其重要的特征就是地域特點鮮明。在歷史長河中，中國流傳著許多極具地域特點的農產品，比如此次項目研究對象中的六安瓜片、霍山黃芽。這些農產品與其生長生產的地點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利用法律將該農產品與其生長地域范圍的自然精華聯系起來時，可以大大豐富其內在價值，帶來極大的經濟利益。

具體而言，中國現行地理標志保護分為商標法保護制度和地理標志專門法保護制度。中國工商部門在2001年修訂了《商標法》，2002年修訂實施了《集體商標、證明商標注冊和管理辦法》，2003年修訂了《集體商標、證明商標注冊和管理辦法》。但是地理標志保護的統一性和權威性仍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7]。早日完善法律層面對于農產品地理標志的保護勢在必行。

4.2 對中國和其他國家地標談判的啟示

不管是TRIPs還是聯邦商標法中，對于葡萄酒和烈酒都專門設有單獨條例進行保護。中國酒釀歷史十分悠久，同時作為產酒大國，那些早已為大眾熟知的名酒系產品如劍南春、口子窖、五糧液、茅臺、瀘州老窖、國窖1573等烈酒，又如葡萄酒有賀蘭山東麓葡萄酒、通化山葡萄酒、煙臺葡萄酒、昌黎葡萄酒等，都已獲得地理標志保護，這些酒通過申請地理標志農產品保護后獲得了更高的人文和商業價值。再者，在中國與其他國家的貿易中，酒類貿易占了較大份額，對于中國酒類的地理標志農產品保護有著極為現實的要求。因此，酒類產品的地理標志是保護酒類產品經濟利益最為直接的重要內容。國際上，諸如美國、歐盟等經濟體對酒類地理標志保護均采用了特殊的法律保護制度，而這正是中國所欠缺的。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對于葡萄酒和烈酒的法律保護也足以證明酒類產品的經濟價值[8]。

5 結語

通過分析中美間農產品貿易數據及對美國農產品地理標志的法律保護措施，發現雖然中國擁有豐富的地理標志農產品資源，但是在地理標志農產品保護這一領域所做的工作還遠遠不能與美國這樣的發達國家相匹敵。一方面，由于中國在這方面起步較晚，經驗欠缺；另一方面，我國還未形成一套該方面相對嚴格的法律體系，對國內或國外的產品貿易形成不了強有力的約束。但是中國對于農產品地理標志的法律保護已有雛形，現在應當把重心放在建立等級分明的地理標志的立法保護，以建立起一個分工合理化、合作高效化的地理標志法律保護機制，并且加強與國際社會的交流和溝通，促進中國地標保護農產品走向全世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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