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哲
合適的鞋,只有腳知道;合適的人,只有心知道
“心之何如,有似萬丈迷津,遙亙千里,其中并無舟子可以渡人,除了自渡,他人愛莫能助。”三毛的話如醍醐灌頂。我們常會欲渡黃河冰塞川,許多人眼巴巴地望著,渴望有個擺渡人;抑或滿意地看著同樣在迷津中掙扎的人,以求安慰。這些都不是良策。
何不做自己的擺渡人?
做自己的擺渡人,是一種將命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放心和安全感。的確,若尋找引路人,你確定他能將你引向柳暗花明之處?若尋找同樣迷路的人,你確定他們的目標也是你的目標?只有將命運緊緊地抓在自己的手中,做自己的擺渡人,才最可靠。晚唐詩人貫休曾想依附吳越王錢镠,寫詩“一劍霜寒十四州”往賀,但錢镠卻讓他大失所望,竟要求他把“十四”改為“四十”。他深恨不能做自己,吟詩“何處江天不可飛”,來表達自己寧愿潦倒也不依附他人的決心,他要擺渡自我,放飛自我。
徐霞客初登黃山,無一日不穿山越水,尋勝探幽。可就是清醒如他,也會被這無盡山水迷亂吧。有一天,他終于迷惑了:“我如此這般的意義何在?”可以說,他迷失了自我。于是便有了《徐霞客游記》中的一句:“初四日,兀坐聽雪溜竟日。”他真的在聽雪嗎?聽雪融化一整天?其實,他更多地應(yīng)該是在尋找山水中迷失的徐弘祖,尋找自己的初心吧。他要收拾自己迷亂的心,找對前進的方向,然后,繼續(xù)前行。做自己的擺渡人,更能在迷亂的世界中沉淀自我,找回初心。
做自己的擺渡人,并不意味著我們就要將自己孤立,拒絕他渡,或?qū)ν诿越蛑械娜瞬挥枥聿牵淠詫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