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宇寬
胡博士的徽商本色
◎ 郭宇寬

傅斯年曾這樣評價胡適:“這個人雖然讀書不多,但走的路是對的。”在我看來,胡適無論是做事還是為人,都有一種溫良恭儉讓的品德。
民國是一個思想狂飆突進的時代,各種激烈的思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誰都說不準哪條路是正確的。在這種情況下,胡適理性、平和的聲音就顯得彌足珍貴。
我到了績溪之后,發現胡適的這種精神更多的也許是受到徽商傳統的影響。
在飯桌上,幾個當地的商人朋友對我說,徽商的特點就是愛面子、謹慎、精明。
胡適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他和很多人觀點不同,但他從不會與人發展到撕破臉皮、你死我活的程度。胡適的感情生活也這樣。民國時期思想自由奔放,老師泡學生的事情屢見不鮮。胡適一生中也有多位紅顏知己,但最后沒有一位與他正式攜手。
商人式的謹慎和精明表現在一個知識分子身上也有它的弱點,那就是不那么勇敢、堅決。胡適確實不是一個很勇敢的人,為此很多人都覺得他不那么高尚,但謹慎、精明的好處就是不容易頭腦發熱,不容易被忽悠。胡適對具體問題的認識有很多修正,但他待人處事幾乎一以貫之,沒有像很多人那樣在保守和激進中忽左忽右。
在《我的母親》一文中,胡適將他的溫和和好脾氣歸結于母親的影響。然而不只是他的母親,他身邊的人、他周圍的環境和傳統教育都對他性格的形成起到了潛移默化的作用。反倒是“西學”,我感覺胡適未見得學了多少。
(摘自《我試著理解這個世界》臺海出版社 圖/廖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