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欄主持/沐九九
當書信在劇情中發芽
本欄主持/沐九九
人家陳長生很坦白地說了呀—我忘不了她,因為她烤的魚有一種特別的滋味。
今已陌路,好自為之。—徐有容
傲嬌的小容兒,因為一心修行顧不上喜歡傻小子,更因為聽說陳長生收了個貌美如花的女徒弟,便讓尋風鶴捎去了如此扎心的“八字殺”。以小容兒的腦回路估計很難理解,為什么陳長生這么多年來對她念念不忘……因為能自產燒烤的奇女子真的不多~

《擇天記》
火寒之毒虐身,殊凰之戀虐心,來生之諾虐狗……
吾妹霓凰親啟。—林殊
霓凰尚未破譯梅長蘇身份時,梅長蘇寄給她的錦囊tip字體清秀,故意甩脫了林殊字體的犀利風。而在故事末尾,小氣導演只讓我們看到了遺書的信封,短短六字,足夠瞧出卷土重來的犀利風。那是梅長蘇攢盡力氣寫出的字體,他要以林殊哥哥的身份與她說再見。

《瑯琊榜》
字丑的美男子受到一萬點傷
人生一夢,白云蒼狗……所難棄者,一點癡念而已……紫藤架下,月冷風清處,筆墨紙硯間,若曦心中沒有皇帝,沒有四阿哥,只有拿去我魂魄的胤禛一人!—若曦
在那個沒有電話,沒有微信,更沒有視頻聊天的年代,這封絕筆信是若曦約見四爺的最后一個小彈窗,卻被十四爺混混沌沌地屏蔽了。若曦亡故,四爺捧著那封早該打開的信淚流滿面:老十四啊,你既然有心用親筆信封遮掩若曦的字跡,麻煩你練練字好嗎?

《步步驚心》
劇情層疊推進,偶有高潮如雨傾盆。水氣迷蒙間,我驚喜地看見一紙書信破土發芽,它以劇中人的情感為養分,迅速抽枝長葉,將愛恨悲歡環抱在綠蔭深處,成為故事最驚心動魄的注腳。光影之外的我也提筆寫了一封信,寄給平行空間里的另一個自己。
老爺爺絕對是下凡渡劫的月老,不收香火錢的那種~
命運多舛,此生孤獨,唯獨念祖,雖非我骨肉親生,但那雙眼睛像極了你,它就如同你我生命的延續,是我在這世間的珍寶。—許顯達
當老爺爺還是小鮮肉的時候,因為懸殊家世和政治因素與戀人海峽相隔。老爺爺終身未娶,給戀人寫了一輩子寄不出去的信,就好比人家已經卸載QQ了,你還經常踩到人家空間留言。老爺爺走了,他領養的孫子也長大了,帶著那些信尋訪故人,也遇見了自己的愛情。

《回到愛開始的地方》
在沒有月老的西雅圖,查令十字街84號的書店老板充當了丘比特。

《北京遇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
做人勿憚勞,勿恃貴,別做白日夢……暗透了,才看得見星光,要有向死而生的勇氣。——大牛/Daniel
文藝青年的愛情大多始于書面交流,可像姣爺和大牛這樣互甩《查令十字街84號》的還真不多見。與其說他們在寫信,倒不如說是“不想理對方并向對方扔出了火藥包”,好勝心讓這場斗爭曠日持久,也最終將玫瑰花插在了槍口上。
就是,小孩子家別老嚷嚷欠不欠的,老師整天追著你討作業還不夠刺激是吧?

《最好的我們》
十六歲的耿耿,你好,我是十六歲的路星河……我加上你兩個人,怎樣才等于我們……你愛我嗎,愛我就懂我嗎?告訴我善意的謊話,好讓我相信我不是太傻。——路星河
“情書專業戶”路星河為耿耿寫了一大堆圖文并茂的長信,雖然告白效果一言難盡,但在熒屏外已然負債無數—呼喊“世界欠我一個路星河”的少女能從漠河排到南沙群島!小女孩啊,不是世界欠你一個路星河,而是你欠世界一個靜若處子的吃瓜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