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薇 梁蘭芳/編譯
退而不休的職業生涯
張薇薇 梁蘭芳/編譯

安德魯·米克利(G. AndrewMickley):我的退休生活使我有時間開始新的追求,這讓我倍感欣慰
作為一名科學家,一開始我在美國空軍從事神經科學研究,之后又到大學繼續這方面的工作。當最終有一天考慮從這個有意義的崗位上退下來時,我以為我會因為再不需要搭上晚上和周末的時間來撰寫基金申請書或者與雜志審稿人周旋而感到欣慰,但是當我幾年前把我實驗室鑰匙正式交出時,我驚訝地發現自己有一種無限的焦慮和感傷。空閑這個曾經對我來說非常奢侈的東西,忽然間變得多了起來。證明我身份的實驗室和學生都消失了。我可不想退休后過這種有所缺憾的生活,我必須找到一種方法可以讓我繼續為科學做貢獻。
我曾在大學城里居住和工作了至少20年的時間,憑我在那里的人脈,我本可以找到新的工作。然而我和妻子卻決定搬到遠在另一個州的女兒家附近。女兒是一位神經科學家和心理學家。她在那里剛剛找到一份助理教授的工作。退休、加之搬家多少使我的生活受到了干擾,但同時又讓我感受到了自由的快樂。我可以尋找新的機會,重塑一個科學家的形象。
退休前不久,我曾協助創辦了美國神經科學榮譽協會,這是一個面向神經科學專業學生的協會。想到能夠利用我的退休時光進一步拓展它的工作,我激動不已。我對填寫申請免稅資格的各種表格沒什么興趣,我更喜歡為擁有數千名成員的協會工作,因為這能進一步擴大我的影響力。
每當看到年輕聰慧的神經科學家在獲得我們的基金之后進行研究、參加學術會議介紹他們的研究成果、向社區伸出援手、向大眾普及腦科學方面的知識,我都為他們的成長感到欣慰。
我也加入了一個由我的母校和職業社團資助的幾個導師網絡,讓我同研究興趣與我相近的來自全國的神經學本科生結成幫扶對象。學生們碰到職業選擇的問題,或者在他們的研究中遇到困惑時,會來詢問我。我努力成為一個給予他們鼓勵的參謀,給他們提供有見識的觀點。雖然這跟在實驗室里與學生肩并肩工作有所不同,但聽到學生說,我與他們的對話在他們做職業規劃時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我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然而我感覺自己還是懷念與學生那種直接面對面接觸的經歷,那種能夠體會他們的熱情以及出自本能的好奇心的過程。所以當我女兒的一個同事問我是否想為一個每周一次的神經科學研討班進行協作教學時,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個機會。我喜歡重返教室的感覺,同時我也發現我要做的工作跟我以前在大學教書時略有不同。作為一名兼職教師,我覺得學生們不知為何把我看成了一個圈外人,因此,他們問了一些讓我吃驚的很率直的問題,這些問題不僅有科學方面的,而且還有科學家生活方面的。那些考慮從事非傳統職業的學生,似乎很喜歡聽我一路走來的故事,因為我曾在軍事領域從事科研和教學。我也開始偶爾給老年人講授神經科學課程,這樣做可以促使我更積極地閱讀和更新我的專業知識,并使我有機會在社區進行科普宣傳。
必須承認,我懷念過去在實驗室有了新發現時那種激動的時刻,但我的退休生活使我有時間開始新的追求,包括照看我快兩歲的孫子,這也足以讓我倍感欣慰。我知道在科學活動與諸如旅游、遠足、學習飛釣等這些我想從事的其他活動之間找到正確的平衡點需要創新和變通。隨著更多機會的來臨,我打算繼續探索和適應,并隨著我科學生涯的持續,打破工作與休閑之間的界限,以尋求自己更大的滿足感。
[資料來源:Science][責任編輯:彥 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