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雨虹
樊菲菲奇幻夢的護航人
文/張雨虹

興高采烈的陸貝珂,每回拿著一步步做出雛形的歐咔模型來到樊菲菲面前,都會碰一鼻子灰。“怎么這么丑?”“怎么這么難看?一點也不可愛。”一旁的楊磊手臂抱胸,嘿嘿一樂,假裝嫌棄,“她不懂,你別和她說。”被逼急了的陸貝珂,只得搬出“你見過洗過澡的貓嗎?”來說服一臉焦慮的樊菲菲,讓有著少女心的她相信歐咔真的會變成她喜歡的、可愛極了的模樣。就是這么一位少女感十足的小女人,懷揣著奇幻夢,與同樣有著奇幻夢的楊磊和陸貝珂相遇,“命中注定”四個字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從《鮫珠傳》三個字的由來,一直到如今電影即將上映,樊菲菲參與了其中的每一個過程,作為制片人,她的“守護”至關重要。
Q: 《鮫珠傳》是你自己選擇的項目嗎?出于什么緣由?
A:《鮫珠傳》是我自己選擇的項目,從我個人的角度,我比較喜歡奇幻類的題材。另一方面,這個項目是在我認識楊導和陸導之后才定的,他們有一個奇幻夢,我也有一個屬于我的奇幻夢,共同的想法讓我們走到了一起。剛認識兩位導演的時候,我并不認為奇幻是兩位導演擅長的題材,后來我看了他們儲備的大量素材,包括好幾個劇本,基于這些,我覺得他們能夠很好地駕馭這類題材,所以我就把他們介紹給了陳嘉上導演。陳嘉上導演很有經驗,他通過專業上的判斷,選擇做這個項目。這次的合作讓我最感動的是,楊導和陸導用兩到三年的時間教會了我怎么去操作工業化電影的全流程,對我個人來說是一次洗禮和重塑。
Q: 在整部《鮫珠傳》從無到有的過程中,你參與了哪些環節?
A:我從《鮫珠傳》三個字怎么來,一直到電影即將上映,每個環節都參與了。這個項目比較特殊的一點,就是它從最初故事怎么寫開始就是從工業電影的角度出發的。比方說,我們開一場劇本討論會,必須監制、制片人、導演、視覺導演、編劇都在場,我們一開始就要考慮到預算怎么分配,然后在預算范圍內進行修改和設計。例如,導演說想要一條會飛的龍,視覺導演說預算不夠做不了,在預算內可以做成什么樣,那么導演和編劇就在此基礎上進行創作。好萊塢電影這么多年就是按照這個流程做的,這是我們第一次嘗試,發現它確實能夠更好地保證電影的完成度。
Q:有沒有發生一些有趣的故事?
A:有,和歐咔有關,我從小特別喜歡泰迪熊,所以我對毛絨絨的東西特別有好感。在整個制作歐咔的過程中,是我也是視覺導演最煎熬的過程,因為我不是那么有經驗,而歐咔是純CG的角色,它其實有一個成長的過程,為此我們鬧出了很多哭笑不得的事。每次陸導特別興奮地拿出歐咔的模型給我看,我都說怎么那么難看。然后陸導就被我弄得很焦慮,他說你一定要想象,它只是一個泥塑,它還沒有長毛,還沒有質感,還沒有睫毛,只是最基礎的樣子。有一次我記得很深刻,那時候歐咔的制作已經接近尾聲了,但是還沒有毛發,我就問,“陸導,這都快完成了,為什么它還長那么難看?”然后陸導被逼急了,他就問我,“你看過貓洗澡嗎?你把貓泡到水里之后,它是不是很丑”,我就突然明白了。這個經歷對于我來說,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帶給我很多有趣的記憶。
Q: 這次《鮫珠傳》面對的觀眾主要是年輕群體,在影片中你有沒有為了他們增加一些特殊的元素?
A:有,這部電影最初的觀眾定位就是比較年輕的70后到90后群體。導演一開始在設定人物的時候,就和我說現在不太流行傳統的英雄,觀眾喜歡真實的、有缺點的英雄,他想創作一個能讓年輕人喜歡的英雄。這樣的設定有一個問題就是,演員會很難找,當時我們設想了好幾個人選,但是年齡都偏大了。還有女主角黑羽,導演也是一開始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他很喜歡出演《黑夜傳說》的凱特·貝金賽爾那種酷帥的女孩。他心里想的最佳人選其實就是當年的林青霞,這讓我很焦慮,這樣的演員很難找。但是就像導演說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開拍前,《我的少女時代》上映了,王大陸正好符合我們的要求,泥空空這個角色就像是為他定做的,而且他恰好也愿意出演。然后導演剛好看到了張天愛主演的網劇,“我心目中的黑羽就是她”。所以,這真的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兩個很難找的演員就這么不謀而合地完美出現了。
Q: 演員最終是誰定的?這個過程歷時多久?
A:從導演寫這兩個人物的時候,演員其實就確定了,因為他們一定要貼合泥空空和黑羽,如果不像的話是演不出來的。選演員的過程真的是耗時挺久的。我們找了很多人,但都不是很完美,當時我和導演很著急,因為馬上就要開機了,卻還沒能找到人選。后來很幸運能找到王大陸和張天愛,他們現在已經很紅了,但是那會兒都是剛剛冒尖起步的新演員。在我看來,電影和這兩位演員是一同成長的。
Q: 你有沒有過和楊磊導演意見相左的時候,這種時候最后誰聽誰的?
A:我們倆爭議最大的就是盛冠森演的王子的角色,一開始導演定義的王子是一個特別傻的角色,我就很納悶,一個王子怎么可以塑造得如此不可愛。后來是我們喝著啤酒、擼著串兒,然后我說服了他,把王子改成了現在有點萌的樣子。除此之外,導演一開始把泥空空和黑羽的關系定位在友情上,他說他想要表達的是三個不信任的人遇見彼此之后逐漸變得信任的故事。但是對于我一個女孩子來說,我就想怎么可以沒有愛情,還是人族和羽族這樣最浪漫的相遇。還好,導演最后都滿足了我,他在一稿一稿的劇本修改中,找到了他們倆的愛情應該如何進行。其實沒有誰聽誰的吧,在我們的交流中,我會把自己當作一個普通觀眾,然后告訴他我更想看到什么,他會考慮到我的感受。
Q: 之前看采訪,你在《逆襲之星途璀璨》和《九州·天空城》中對于楊磊導演的“少女心”養成有很大的影響,這次你們的合作中有沒有什么火花?

A:楊導和我合作之前,拍的很多都是很“直男”的題材,和我合作之后轉向了女性題材。我對楊導會有一些影響,但是導演是雙魚座,其實他內心是有很多面的,我只是激發出了他內心的“另一條魚”。就像他一直在拍《紅色》《民兵葛二蛋》之類的題材,但他內心是有“少女心”的,《九州·天空城》就是他去了解和學習如何表達“少女心”的過程,而拍《逆襲之星途璀璨》時他在“少女心”之上融合了更多人性的東西。這次的《鮫珠傳》不僅僅有“少女心”,也融入了導演自己對于多種題材的把控能力。
Q: 對于影片的前景和票房有什么預期?
A:對于我們的團隊來說,我們盡力去做了,這本身就很完美。我們很誠意地做了所有我們能做的,剩下的就交給觀眾了。之前的奇幻類電影很多會更“仙”,比如會有天庭等元素的出現,而《鮫珠傳》和它們最大的不同就是很寫實,屬于“寫實類奇幻”,比方說為什么羽人會飛,因為他們需要一種花粉,以及這個種族天生就和別人不一樣。所有的奇幻元素都有一整套可以令人信服的依據和原理。
Q: 接下來有沒有什么新計劃?
A:有,《九州·天空城》系列電視劇已經有計劃在做。等《鮫珠傳》上映之后,我們會去做復盤,分析它好的地方,以及還有哪些需要調整的內容。我們還是要在它經歷了市場的檢驗之后,才知道要怎么調整,才能繼續往前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