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松子,陪做夢的松鼠過冬
既禾
一手寫現實、一手寫青春的分裂青年,混跡在荒蕪又盛大的西北,夜里寫詩,白天做夢。新浪微博:@既禾

那天,我約了閨蜜去看電影《乘風破浪》,不為趙麗穎,也不為彭于晏,只為導演韓寒。
讀大學以來,我蹭了影視文學班一年多的課,照理應當沾染些專業習慣,比如面無表情地坐在熒幕前,不動聲色地打量這位年輕導演的開場是否精彩、鏡頭是否適當、起承轉合是否合理……但事實上,我根本無意專注于攝像機或是劇本,只覺得滿屏幕都是“韓寒”。
回憶起來,我最初知曉韓寒是在中學時代,被外界對立起來的“小四”與“韓少”勢不兩立地出現在中學生的生活中。那時,在一定意義上,喜歡郭敬明就代表著“少女”“文藝”“精致娟秀”,喜歡韓寒則代表著“叛逆”“瀟灑”“與眾不同”。我無疑更想成為后者,于是翻看了韓寒的《三重門》和《一座城池》。
當時,很多人熱衷于解讀韓寒炙手可熱的緣由,我卻只覺得,他無非是活成了一代年輕人想要活成或是想要而不敢活成的樣子。
如今的韓寒,不知被貼了多少標簽,有時被用來展現閱讀者的品位,有時被用來寄托對某個時代的懷念,有時被代表一種向往的生活狀態,有時被放大成一代人的叛逆與回歸……而“標簽”本人,賽車依然馳騁在賽道上,文字依舊是生命的表現形式,工作、唱歌、養娃、開店,還忙里偷閑地拍了兩部電影。
我的朋友圈里有很多人關注《乘風破浪》,感性者說著情懷和親情,理性者說著叛逆與和解,而最觸動我的卻是那群人那股風風火火、確信無疑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