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芒豆 圖/mochy
匆匆那年
■文/芒豆 圖/mochy

那時習慣了一個人走路,也習慣了天空云淡風輕的心情,
可是在某個落櫻紛紛的下午,我踢著石子埋頭走,
忽然看見了你的側影。
風掀動襯衣下擺的側影,轉著黑色碳素筆的側影,追著月光慢跑的側影……
哪一個都沒有我那一刻見到的好看。
是的,我不會說很漂亮的話,“好看”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高的贊譽。
“嘿,是你嗎?”那是你跟我打的第一聲招呼,
你遠遠沖我微笑,嘴角牽出溫暖的弧度。
壞了,我腳下的石子像一不小心被“叮咚”踢進了我心里,回音激蕩。
可后來,我們朝相反的方向走出的距離那么漫長,
兩顆心剝離的速度,只比櫻花下落的速度慢一丁點。
青蔥那年是你,匆匆那年也是你,
還能想起在心里說出那句“吶,我喜歡你”的時候,
是怎樣的好天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