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睿
主編大叔:讀了下面這篇文章,主編大叔想起看到過的一則新聞。新聞報道中,記者采訪了一個留守兒童,其中有這樣一個細節:在院子里一個白色的塑料盆里,三只烏龜懶洋洋地曬著太陽,跟記者說話的琦琦時不時跑過去看看。“這只(大的)是媽媽,小的是孩子,另外一只大的是爺爺。”琦琦說,它們都是她的玩伴,而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只被她稱為“媽媽”的烏龜,似乎這個“媽媽”成了一個象征和精神寄托。
這樣的新聞幾乎是每年都會發生的“舊聞”,也并無特別之處,只不過是千千萬萬留守兒童群體中一個極其“普通”的故事。但每到春節前后,因為闔家團圓與骨肉分離所形成的巨大反差,總是戳中人們心中的柔軟之處。
天快黑的時候,一個男人來到學校門口。他頭發蓬亂,雙眼通紅,密密匝匝的胡須似乎很久沒剃過。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覺。
我攔住他,問:“你找誰?”
男人看到我,搓了搓雙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我是胡小花的爸爸,我來接她回家。”
我把小花叫了出來。此前,小花都是由她奶奶來接的,她爸爸,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花,你爸爸來接你了。”
小花聽到后飛快地跑出來:“爸爸在哪里?”
我指了指眼前的男人。男人后退了一步,半蹲著身子輕聲道:“小花,你看誰來了?”
“小花,過來,爸爸抱抱。”男人微笑著,看得出是那種帶著討好的微笑。但小花后退了一步,拉住了我的衣袖,慌張地說:“老師,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爸爸。”
我嚇了一跳,趕緊摟住小花,再次警惕地打量起這個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