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資本才任姓
說到馬天宇的任性,經紀人爆料了,“就是在這個棚,那天拍完雜志,他心血來潮要去美國,快七點結束,看有一趟八點半的飛機,他就直接奔了機場,護照還是讓人送去機場的。那天橙色預警,馬上下冰雹了,我給他發微信:你千萬別走。他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十幾個小時候后,他回我:我到了。”
馬天宇用“特別隨性的一個人”來自定義,去哪兒都是訂單程票,因為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想干嘛,不喜歡就去另一個地方,喜歡就多待幾天。一邊是沒有目的性,一邊又特別有規矩,他極度討厭被打亂節奏,喜歡一切都盡在掌控,“我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特別清楚的,你哪怕一天給我安排十件事,累到吐血,也可以,但別在我休息尤其是玩的時候,給我加一份工作進來。”
聊到對電影的喜好,就很出人意料,居然是《盲山》、《站臺》《三峽好人》一類的文藝片。“可能我從小到大跟其他人的生活方式和成長環境都不太一樣,所以我更想拍一些更社會,更真實一些的題材。我知道這一類的片子不賣座,成本也低,但要是我自己覺得值得的電影,就算沒有片酬,我都可以去演。到我現在這個階段,就只想做我自己愿意做的事。”
這樣的任性Boy,你們喜歡嗎?
時光賦予我力量與智慧
今年是馬天宇出道十周年,稱呼上的變化最為直觀。以前大家都叫他小馬或者天宇,近兩年來,馬老師的稱呼變成了主流,也有叫小馬哥的。他很喜歡周迅說過的一句話:“我特別感謝我變老了,是時光賦予了我力量與智慧。”成長給予他最大的蛻變是,讓他活得更自我、更豁達、也更開朗。
才出道時,一些不實傳言會讓他好幾天都睡不好覺,但現在的他自帶“愛咋咋地,跟我沒關系”的強大氣場。在任何訪談節目上,他都表現得特別放得開,“其實我生活中真的沒有什么秘密可以挖了,我能說的自己都說出來了。”
馬老師人緣好,是公認的暖心Boy,但其實他身上的棱角一點也不少,他不會說場面話,基本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所以圈里損友比較多,外表看他跟誰都能聊得來,但能進他心里去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除了朋友,音樂也是馬天宇生活中最重要的一個陪伴,他每天都在聽音樂,碰到他喜歡的歌,他還會把它們收過來,自己編曲、修改、找錄音棚。這些音樂對他就像私密的日記一樣,是他一個階段某種心境的記錄。而不久前,他終于借生日之機,發布了其中的一首單曲《手花》,這是他送給自己和陪伴自己十年的羽毛的禮物。他在里邊唱,“別人笑我瘋,別人笑我狂,我就是這樣。淚中有笑,笑中有解答,要幸福自己去拿。”這大約也是馬天宇在當下這個階段,對于人生、對于自我最真實的一個認識。
我從來就不是乖孩子
Q:你是經常來這樣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嗎?可是你的旅行明明就是住酒店啊?
A:我是不愛出門,就像我第一次去巴黎,在酒店待了一個禮拜,每天吃方便面,我老板就說:小馬去哪兒都一樣,反正就是在酒店待著,你們都不用管他。最多就是去樓下買個面包喝個牛奶,在咖啡廳坐一會兒,跟在北京沒區別。其實就是換個環境,我就是覺得要休息。但是等我休息夠了,我就會開啟暴走模式,之后我就用一周把巴黎走遍了。
Q:那你對酒店的要求應該很高吧?
A:怎么算高呢?你去住五星級酒店,全世界的五星酒店都一樣,都是享受服務,這個對我來說我都體驗遍了,我更喜歡有故事的旅程,所以我大部分反而會選擇住青年旅社,住民宿,走那種與大自然交流,人與人之間交流的路線,我挺向往那種背包客式的旅行方式,我也會幫助那些喜歡自駕、騎自行車、徒步的人去實現他們的愿望,因為我自己沒有百分百實現這樣的旅游方式,那我就贊助他們去完成,從精神層面講,其實是讓他們在幫我實現我的夢想。
Q:你出門是不是恨不得工作人員都找不到你?
A:是啊,但沒辦法,我有手機依賴癥啊,沒事都要刷刷微博朋友圈,罵罵別人,看看別人怎么取笑我。我有時間在飛機上也會這樣,十幾個小時,太無聊,離了地面太久,我肯定不行的,我寧愿花20美金一分鐘,也要給我家人打個電話,聽聽他們的聲音,問一句:你們在干嘛?
Q:所以你是很有掌控欲的人?
A:對我家里人是吧,比如早上我姐給我看她家小孩吃奶粉,一勺一勺地從罐里舀出來吃,我說你不能舀進一個碗里讓她吃嗎,他們覺得小孩嘛,就這樣吧,但我覺得太沒規矩。一罐就是一罐,該盛出來就是要盛出來。有時候還會看到小孩在那玩,扒那些花,揪那些葉子,我就告訴她,不要讓她去玩這個,這些東西它也是有生命的,你瘋玩可以,規矩還是要立的,每天都會因為這些小的細節說他們。因為我自己喜歡規規矩矩地做事情,可能從小我爺爺就是這樣教育我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不喜歡本來白紙黑字簽在那里,說好的事,你突然加進來一件事,我就不高興了,之前講好的怎么著都可以,沒說好的事怎樣都不行,這不是溝通的問題,我就是這樣的思維方式。
Q:看來我對你有誤會,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沒脾氣的乖孩子。
A:我從來就不是乖孩子,不想做的事,誰也說服不了我,直接拒絕的那種,算是有點性格吧。所以好多人覺得我這些年沒大紅,就是因為我自己主意太正,所以我也不簽大公司,就是想要自己的話語權更多一些,想接戲就接戲,想休息就休息,接什么戲我說了算。大家覺得他沒有那個誰火,但這關我毛事啊,我演好戲就好了,我工作人員最操心的就是,我從來沒想過做一個好的明星,我就想做一個好的演員,每個人的著重點不一樣,大家看我每部戲都有成長和進步,這才是我想要的,就夠了。包括我參加比賽,是因為想考電影學院,我是練膽去了,因為那時候我不敢講話,不敢表演,不敢唱歌,比賽就是為了賺取一些經驗,對我考試有幫助,所以當比賽讓我覺得不舒服了,我就想退出,我干嘛呀?我又不想紅,我就是想上電影學院做個演員而已,一直是這樣的心態。
Q:那你現在接戲都什么標準?
A:角色對我來說最重要,公司可能會有男一男二的問題,但我自己考慮的就是戲好不好,我挑導演,但不是那種迷信大導的,哪怕是個新導演,有想法,有創新我都愿意合作,我覺得藝術這個東西就是要激情,要出現摩擦和碰撞。
Q:但有時候年輕人可能想法很好,但實踐出來卻與他想的完全天差地別,萬一拍出個爛片呢?
A:那沒辦法啦,只能賭一把咯。
Q:你是一個很有冒險精神的人吧?
A:看怎么定義冒險,比如我特別愛玩游樂場那些刺激的游戲,包括蹦極之類的,對我來說都不是事。但這算冒險嗎?只能說明我膽子挺大的。參加比賽對我算是冒險,做歌手做演員,在那個階段來說也是,但現在對我來說又沒什么,它已經是我的生活里不存在的一個詞,每一個所謂的冒險,對我來說只是嘗試和體驗罷了。
Q:你最近一條朋友圈發的是什么?
A:昨晚我發了一條午夜悄悄話,類似于心靈雞湯,“走著走著就變成以前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但后來細想一下,其實還沒到那種程度,所以抒發完就刪了。
Q:那你最近都在看什么書呢?
A:我看的書特別雜,但百分之七八十類似于《追風箏的人》、《三杯茶》之類的,最近在看育兒書,因為在錄一個關于Baby的綜藝。還在看《李安傳》,正看到他是怎么拍《少年派》的。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