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凱凱
十年,很多事情早已不能再擺在陽光下,但云知道,曾經的年少無瑕!
由于工作的原因,迪亞茲出差到菲律賓的馬尼拉。傍晚時分,迪亞茲開車經過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區域,這讓他大為意外和震驚。因為白天的時候他曾路過這里,他知道,這里并不是一片荒野,而是居民區。一個聚集了幾百甚至上千人口的生活區,竟然沒有一點點燈光,迪亞茲真無法想象這里的人們是如何生活的。
后來,迪亞茲了解到,對于貧民窟的許多家庭來說,擁有一盞電燈簡直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求。因為他們每天平均消費只有2美金,實在無力承擔電燈的費用。而且,貧民窟的大部分家庭所住的地方大都是鐵道旁的鐵皮屋,環境十分惡劣,根本沒有實際條件來鋪設電網。就算是在白天的時候,很多人家因為沒有窗戶,屋子里都是漆黑一片,更不用說夜晚。因為屋子中的光線非常差,貧民窟的孩子們不論白天和晚上都只能跑到附近的街道上去學習或者玩耍,作業也只能在附近街道昏暗的路燈下寫。
“隨手開燈這種很平常的行為,對貧民窟的人們來說竟如此艱難!”迪亞茲在心痛的同時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改變這個現狀。”迪亞茲把這個想法講給了由自己創立的“我的庇護所”慈善組織基金會的成員們聽。成員們經過商議,決定在貧民窟進行一項稱為“一公升的光”的專項計劃,目的是要為貧民窟帶來光明。
但是,他們又面臨著一個嚴峻的問題:在簡陋的貧民區鋪設電線的可能幾乎等于零,更無從安裝電燈。“那就想辦法找到可以不用電就能帶來光明的辦法!”迪亞茲斬釘截鐵地說。
迪亞茲帶領“一公升的光”志愿團體參考了巴西在2002年遭遇能源危機時,民間自發用喝完飲料的廢棄塑料瓶制造太陽能燈泡的制作方法,再由一群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學生加以改良,做成了不論在白天還是夜晚都可以照明的太陽能燈泡。而這個太陽能燈泡所需的成本只有大約1美金,所需的材料基本都是廢物利用,環保又安全。
關鍵的是制作方法非常簡單。首先,先把樓頂的一片瓦片取下來,在中間開一個可以插進一升可樂瓶的洞,并把空可樂瓶放進去卡緊,然后在里面倒滿水和一定的漂白劑,以防止藻類在瓶中繁衍。再往瓶子里裝入一只小型的太陽能燈管,并在瓶子頂部裝上一小塊太陽能吸收板。最后,將卡好可樂瓶的金屬片與屋頂間的接縫涂上密封劑,就可以投入使用了。這樣一個簡單又便宜的環保塑料燈可以使用將近10個月。
白天的時候,可樂瓶中的水能發揮菱鏡作用,將陽光或者周遭的光線折射到屋內,即使在陰天的時候,也能發揮足夠的聚光功效。而在夜晚的時候,太陽能小燈在吸收了一整天的能量后便能發出約55w的光亮,并且可以持續發光約10個小時的時間。就這樣,這些廢棄的可樂瓶在志愿者們的改造下,成為了貧民區中一個個小小的月亮,源源不斷地為人們提供著光亮。
從2012年開始,“一公升的光” 計劃已經在菲律賓、埃及、哥倫比亞等十多個國家進行了推廣,已經幫助了超過85萬個家庭獲得光明。如今,貧民區的孩子們再也不需要在黑暗中玩耍,人們再也不需要在搖曳的蠟燭下做飯。當夜幕降臨時,貧民區再也不會隱藏到黑夜之中。在志愿者們的愛心作用下,一個小小的塑料瓶給貧民區帶來了光明,更讓他們感受到了自信、樂觀和尊重,照亮了每一個貧民開心的笑臉。
有一次在鄉下,是豆角成熟的季節。早晨被派出去摘豆角,我問去哪里摘?廚房里的人指了指院子,我行到中庭找豆角,虛著眼睛看看,發現了幾垅茄子,紫色的枝、花和茄子,葉子雖然是綠色的,但葉脈和葉子背面都帶著紫色,還認出了小辣椒、西紅柿、蔥以及被我誤以為是香菜的芹菜幼苗,還有幾棵菇娘秧我也認出來了,它們用枝葉花朵和果實把確鑿的證據擺著讓我指認,但是豆角真的沒有啊。悻悻地回去再問,豆角在哪里?廚房的人笑呵呵地又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和剛才的手勢是一樣的,說,院墻上呢。
我復出,看到木欄桿的院墻上覆蓋著也算郁郁蔥蔥的心形葉子,原來是沿著墻根種的,里面果真藏著豆角。進這個院子之前,我看到了那葉墻,以為是爬山虎或者別的什么花,感到智商好像遭受了打擊。我拎著籃子,站在墻外,找出藏在葉子里豆角,尋找和采摘的樂趣被智商受到了打擊的感覺掩蓋。
哈爾濱到了七八月份,菜市場里就會出現大量的豆角、茄子等當地菜,而黑龍江的土豆要到九十月才能上市,地產土豆上市之前的土豆有說是遼寧的。菜價幾乎天天都會便宜一點。今年夏天,茄子最便宜的時候一塊五二斤。一樓種小菜園的鄰居大姐說,我家的茄子也下來了,一塊錢一斤都不夠水錢的,別說從春天就開始鋤禾日當午了,當農民真是不容易。也有朋友在近郊租了幾垅地,到了周末一家人就去菜地了,帶上吃喝,算郊游。據說,現在土地污染很重,即使是自己種的地不上化肥農藥也要多少年以后才能算有機蔬菜,自己種菜多半圖的是在心理上獲得的安慰,若論成本、有機、辛苦什么的,我也做不出經濟專論來。
只是每到這個季節,我幾乎每周都要做兩次這個東北燉菜,也叫東北大亂燉、大豐收。豆角、茄子和土豆是傳統組合,還可以加進南瓜、玉米什么的。這個菜也是時令菜,雖然在其他的季節吃這個菜完全沒有問題,可是吃應季的、當地的食物還是被提倡的。尤其是東北的豆角,油豆、黃金鉤、后彎腰、翻白眼、家雀蛋等等豆大皮薄的豆角都是吾愛。僅僅是一個多小時飛機就到了的北京也沒有如此豐富的品種。單位里一些孩子在北京的同事經常帶油豆角去帝都,想來那些孩子像我一樣喜歡東北燉菜吧。
這個菜做法簡單粗暴,豆角切段,茄子、土豆切塊,熱鍋起油,蔥姜花椒大料爆香,先炒后加水燉,等土豆面了,湯汁收得差不多就可出鍋了。我喜歡留一點湯汁拌飯,東北五常大米飯的油亮Q彈,是泰國香稻沒法比的,東北燉菜和五常米飯做拍檔簡直是一對東北夫妻,樸素、爽朗、強壯、豐富。有人喜歡在爆鍋的時候加五花肉片或者排骨段,我比較傾向不加肉,有夏天的素凈,即使天熱的時候吃,心頭也不會昏沉。
有時我也會做一點改版。比如用琺瑯鑄鐵鍋做,把花生油、蔥、姜改成橄欖油、洋蔥和蒜,把豆角、茄子、土豆、胡蘿卜、西紅柿炒香后關火,起司刨絲灑在上面,連鍋放入烤箱烤,就是西式烤蔬菜,烤出的少量湯汁格外珍貴,法棍切片蘸著這個濃汁,香得人暈。這有點像歌劇《茶花女》,雖然鄭重其事但卻莊嚴地跑調了。如果用馬薩拉、洋蔥、蒜把豆角茄子土豆炒香后慢煮就是印度馬薩拉蔬菜,搭配印度餅、米飯,也是很對胃口的慰藉。如果說西式烤蔬菜是跑調版歌劇,那這個印度馬薩拉蔬菜就是東北亂燉改寶萊塢歌舞了,倒是依然熱鬧。
到了夏末秋初就可以做入冬的準備了。買些豆少皮厚的架豆王、大扁豆、一點紅什么的豆角切絲晾干,茄子切片晾干,土豆切片蒸熟晾干,到冬天做東北干菜亂燉。干豆角絲、茄子片和土豆片用溫水泡軟攥干,做法和鮮東北亂燉一樣,只是做東北亂燉干菜必須用肉湯了,否則口感干澀。這個菜在飯店是東北名菜,甚至比鮮燉還貴些。
查了一下,豆角 ,薔薇亞目豆科豇豆屬,多開黃白青紫色的小花,卷曲枝蔓上開著的小小花朵看不出和薔薇花有什么關系。茄子,雙子葉植物綱,又稱木蘭綱菊亞綱茄屬。紫色的茄子花花開五瓣,也是看不出和木蘭、菊花的模樣。土豆,開青白色的小花,茄科,和茄子似乎是一家的,茄子結在枝杈上,土豆埋在地下,怎么也不明白土豆為甚是茄屬,往上數卻不是一個祖宗,人家是合瓣花亞綱龍葵亞屬的,網上找出了合瓣花的圖片,有點像君子蘭。當我盛一碗米飯,把一湯勺東北亂燉鋪在上面,心想,這可以看成是薔薇、菊和合瓣花的亂燉嗎?
加爾各答是座奇怪的城市,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
這是詩人泰戈爾的故鄉,他的詩句傳流于歲月而給這個城市帶來不朽。
加爾各答是印度第三大城市,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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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伴侶
(編輯·蔡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