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百戰
實在太缺乏了
張佳妮換下工作服,和正在算賬的杜拜先生打了個招呼,背上包就走出了工作的酒吧??粗淝宓慕值?,張佳妮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安布雷拉的初冬,氣溫已經接近冰點,但是寒冷的天氣,并不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她嘆了口氣,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了起來,疾步向公寓的方向走去。
張佳妮是去年才來到這里的,之前她身邊的同學有租普通民房住的,夜里被盜竊過,所以她和另外三個女生一起住進了學校介紹的公寓,房東會對租住者有一定的監管責任和照顧義務。有時候回來太晚那個啰嗦的房東太太還會打電話詢問,這讓張佳妮感到了一些溫暖。畢竟在遙遠的異國他鄉,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實在太缺乏了。
張佳妮一邊走,一邊還回頭看看身后的情況,以前在國內時戴著耳機聽歌的習慣早已經沒有了。他們一幫留學生,通常晚上都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不戴耳機,避免分心,大家都保持著一份警惕。其實這一年來,學校附近還算是安全的,偶爾路上有幾個穿著怪異的外國小子,也不過對她吹一下口哨而已,可是身邊的朋友還是再三囑咐她要小心。對于她在酒吧打工的事,沒有一個同學贊同,只是她知道自己家里條件一般,不想讓父母太操勞,而且杜拜先生的酒吧離學校和公寓又很近,便咬牙堅持了下來。
張佳妮今天的心情有些郁悶,其實還是因為同學肖揚的事。肖揚比她早來一年,是他們學校里留學生的頭兒,家里很有錢,也很豪爽,每次老鄉們聚會,他都當仁不讓地搶先買單,在留學生里還是挺有人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