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獵清歡
未寫完的情書,余生繼續
◎獵獵清歡
念高中時,春深街是沈周周和余生每個周末必去的地方。她還記得那時總喜歡和余生在深秋買上兩支冰激凌,一起坐在春深街的露天戲臺看市里的老藝術家們表演話劇。這時梧桐樹的葉子就嘩啦啦地落下來,蓋住整個季節。

多年后,沈周周重回春深街。透過云層的陽光還是一樣不溫不火,她的眼睛卻有些濕潤了。在藝術館逛了一圈后,她停在了一幅寫著“翩若驚鴻”4個大字的書法作品前面,作品標簽上寫著“本市青年藝術家余生”。沈周周看著這幾個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久別這些年鑄造的一身盔甲,終究還是敵不過那根軟肋。
沈周周是在文理分班的時候認識余生的。那時班級剛組建,需要出一期板報來展現班級特色。班主任在講臺上招賢納士的時候,旁邊的女生推著沈周周站了起來,之后后排又站起一位男生,說自己學過書法。沈周周聽見聲音,回頭去看,迎上他的清澈目光。個子高、書生氣、眼神清澈,是她對那個男生的第一印象。沈周周對他的一腔歡喜,大概就是從那時滋生的。
出板報的那段日子,她和余生每天都會忙到很晚。之后兩人一起離開空蕩蕩的校園,一起沉默著穿街過巷,走很長一段路。偶爾有交流,多半也是夸對方字寫得漂亮或風景畫得逼真。板報出完的那個傍晚,沈周周終于說出了自己壓在心底很久的話。她說:“一起去吃晚飯吧。”余生點點頭。
那天晚上,余生一直把沈周周送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