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歌

浙江海鹽元濟高級中學 何赟兒

晨曦之歌

浙江海鹽元濟高級中學 何赟兒

我驕傲著、渲染著——肆意地游淌進整個天際。我企圖踏著霞光的背脊站上山岡，擁抱上細碎的沙石與澎湃的波濤。

天際混沌著黑白，交織著細細密密霞的顏色。天光是新生的嬰孩，啼哭著從遠處的海岸誕臨。雜亂的色譜是我的愛人，我熱衷于她為我填補生命的空缺，她充斥著我，是我衣衫惑人的色彩。

朝歌開始打響，我在逐漸明朗的天幕中翱翔。深沉的夜幕被席卷進我的裙裾，東方的新白是開啟又一天希冀的鑰匙，凄冷的雨或是清淡的光開始投下來。我提著厚重的裙擺，在房頂上旋轉舞蹈，在樹梢間輕柔撥弄。我極愛戀地撫過熟睡的人的臉頰，喚醒鳥兒寂靜一夜的長鳴。

——啾，啾！

亮了，開始亮了！是我心心念念漂亮的光芒，流淌著、席卷著、環繞著、閃爍著，攀沿纏繞上雄奇的海岸。海邊紅了青了，水天又將相融。我攀爬著向高處，屹立在整個城市的最高端——那是極具熱切渴盼的晨曲，敏感而又蔥蘢。不是屬于貝多芬，不是出自莫扎特，更不是肖邦的親切的神作。它是我高潔的愛意凝結而成、玫瑰雨露一般融化著的熾熱的饋贈的生機！

向上！向上！讓整個遠方在激烈的奏響樂中升騰！讓浪漫的白晝披遮上冷漠的星月，大提琴低沉慷慨的聲音將在我耳畔回蕩。我辛苦眷戀著的軒昂的人和世，請揭開你們蒙娜麗莎般神秘的面紗吧，褪下倦厭，裝點進最動人皎潔的純情的顏色。

那是我面注的清醒的顏色。我交替了黑夜，日復一日地環球旅行并捎來絢爛而又青春的世間。我是使者，年歲的滄桑使我泛舊，卻磨滅不去我明媚而又堅定的心緒。黑暗是我并肩的過去，而我是滿含殷切愛意的花間的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