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是個什么鬼

□ 李小天

饕餮是個什么鬼

□ 李小天

最近，導演張藝謀七年磨一劍的心血之作《長城》上映。這部電影講述了在古代，一支中國精英部隊為保衛人類，在長城上與怪獸饕餮進行生死決戰的故事。

《長城》里的饕餮是兇神惡煞、青面獠牙的大怪獸，那么史書記載里的“饕餮”長什么樣呢?《山海經·北山經》中記載：“鉤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銅。有獸焉，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名曰狍鸮，是食人?！备鶕x代郭璞對《山海經》的注解，這里說的“狍鸮”即指饕餮，漢代成書的《神異經》中描述說：“饕餮，獸名，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食人。”原來饕餮是一只人面獸身、吃人充饑、眼睛長在胳肢窩下面的神奇動物。

那么“饕餮”的原型從何而來呢?

一種說法稱，饕餮是上古時代九黎族首領蚩尤。傳說稱軒轅黃帝大戰蚩尤，蚩尤被斬，其首落地化為饕餮。南宋羅泌著有上古神話集《路史》，在“蚩尤傳”一節中將他的外貌描述為：“其像率以獸形，傅以肉翅”。這種背上長翅膀的半獸人，和青銅器上所繪饕餮紋“迷之撞臉”，可見饕餮的本尊就是蚩尤一說在民間很有市場。

還有另一更靠譜的說法，饕餮才不是大怪獸，而是胡吃海喝的上古“闊少”。原來，蚩尤的九黎族破滅之后，其百姓子民因無法與堯舜抗衡而離開黃河流域，遷往長江流域創立新的國家，號稱“三苗”。三苗有一氏族被稱為“縉云氏”，這個氏族里出了個“不才子”，不羈放縱愛自由、奢侈淫逸吃不夠，老百姓為了泄憤，給他起了個“饕餮”的綽號。

后來，“饕餮”一次日益萌化，蘇東坡曾自稱“老饕”，差不多和“吃貨”一個意思；《紅樓夢》中賈寶玉與釵、黛等美女一起作“螃蟹詠”時，詩句中亦有“饕餮王孫應有酒，橫行公子卻無腸”一句，用以形容富家公子哥兒對美食的盎然雅興。

（摘自《青年文摘》2017年第2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