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薯條袋子

◆ 東方江

空薯條袋子

◆ 東方江

我平時都是騎自行車出行的，今天是下雨天，我又買了些水果去看朋友，就揚手招了輛出租車。路程較遠，又堵車，和年紀在五十多歲的出租車司機聊天，時間長了有些嘴干，又沒有帶水，就在水果兜里取了個橘子解渴。當我吃了半個橘子時，司機笑著說：“看樣子堵車厲害，我給你講個真實的故事解解悶。”

“好啊，說。”我停下剝橘子的手，很有興趣地想聽聽出租車司機能講出什么好聽的故事。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也是像今天這樣的下雨天，我車上來了一對母子，兒子大約五六歲，活潑可愛。母子倆上車后，兒子就開始吃薯條，不一會兒，兒子吃完薯條就窸窸窣窣把裝薯條的空袋子折疊好。母親伸過手去，說：“把空袋子給我。”兒子把空袋子往身邊藏，說：“不能給你。”母親就去搶：“快給我，臟死人了。”兒子堅決不肯給，死死地護住空薯條袋子，并說：“不給不給，老師說的，不能亂丟垃圾。給你，你又會丟車窗外面去了。”母親就說：“給我，我不丟。”兒子還是不肯給，說：“我不相信，你騙我，騙我。你上次就是把我給你的垃圾丟車窗外了。”母親一時間無語，過了一會兒，母親叫我把車子停靠在馬路邊上的一個垃圾桶旁邊，母親對兒子說：“兒子，快點把空袋子給媽媽，我去丟垃圾桶里。”兒子這才半信半疑將空薯條袋子給了母親。母親沒有說假話，開了車門，將空薯條袋子丟進了垃圾桶里。

出租車司機的故事講完了，一時間我們進入了沉默狀態。我輕輕地把手中的橘子皮用餐巾紙包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