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記晉煤集團鳳凰山礦南區衛國義、秦洛先一家

文/曉為

瞧這一家子
——記晉煤集團鳳凰山礦南區衛國義、秦洛先一家

文/曉為

在晉煤集團鳳凰山礦，總能見到這么一對夫婦：他們一起在小區巡邏執勤，一起在書畫室揮毫潑墨，一起參加合唱團，一起在《雛鳳》上發表佳作……借用他們孫兒調皮的話說：“我爺爺、奶奶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吃同樣的降壓藥。”他們就是鳳凰山礦南區的衛國義、秦洛先夫婦。

衛師傅、秦阿姨一個68歲，一個67歲。倆人打小是同學，也是當時的文藝骨干，兩小無猜的生活經歷讓他們暗生情愫。1972年，在父母的祝福聲中，他們結婚了。成家后，他們一個在礦上掙錢養家，一個在老家照顧老人、養育子女，喂豬養雞、家中農活全落在了秦阿姨的身上。秦阿姨是一個勤勞智慧的女人，為了在那艱苦的歲月打理好一家人的生活，經常在早上太陽未出山之前就下地勞作。臨行前，她會搖醒睡夢中的女兒：“妮兒，媽去地里了。在枕邊兒放了兩個蘋果，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弟弟醒了，你吃大的，弟弟吃小的，哄好弟弟，不敢讓弟弟哭。”媽媽走了，女兒就睜大眼睛等著弟弟醒來。弟弟醒來哭著找媽媽，她趕緊拿起兩個蘋果對弟弟說：“弟弟不哭，媽去地里了，走時給咱留了兩個蘋果，大的給你，小的給我。”弟弟笑了，姐弟倆啃著蘋果在被窩里嬉戲起來。女兒至今回憶起來都會感慨： “我老媽天生就是管理學家!”的確，秦阿姨一人在家，養育兒女，孝敬公婆，小姑、小叔七八個，妯娌三四個，包括鄰里親朋，她從未和任何人紅過臉，作為長孫媳、長兒媳、長嫂，她深得長輩的信任和弟妹們的敬重。

秦阿姨印象最深的是那年夏天，太陽炙烤著大地，可谷地里的草還未鋤。她呼兒喚女來到田間，兩個寶貝像蝴蝶一樣摘酸棗、采野花、捉螞蚱，她開始勞作。別人問她：“衛家媳婦兒，你也不怕兩個毛毛蛋把地給糟蹋了!”她笑著說：“不怕，他倆在眼前晃著，我踏實!”是啊，這么多年，別人家有男勞力，女人只管生孩子帶娃。而她，里里外外都得自己張羅，好在很多時候有娘家兄弟幫襯，但她何嘗不羨慕別家女人有人疼有人靠的日子？想著想著，不由一陣酸楚。突然抬頭，恍惚看見一個人遠遠地騎著自行車朝這里趕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定睛一看，不由驚呼起來：“妮兒，蛋兒，快看，誰來了？”姐弟倆像小鳥一樣飛快地撲向爸爸的懷抱，而她卻站在谷地里流下了苦澀而甜蜜的淚花。秦阿姨說，那天她早早收工了。老公騎著自行車，前面載著姐弟倆，后面載著她。她一手扶著肩上的鋤頭，一手拽著老公后背的衣衫，在村里人羨慕的目光中，風光無限地回家去了……

1988年，乘國家“農轉非”政策的東風，衛師傅、秦阿姨終于結束了牛郎織女般的兩地生活，團聚在了一起，但生活的重擔常常壓得衛師傅喘不過氣來，“四塊石頭夾塊肉”的工作環境讓他須臾不敢懈怠，這也深深牽系著秦阿姨的心。每天陽臺上那個身影，站成了秦阿姨巴望衛師傅回家的風景；該來未來時，盯著電話想打不敢打、盼響又怕響的那種焦灼和恐懼，考驗著秦阿姨的心理承受力；無論早上四五點上班，還是晚上一兩點下班，廚房的那盞燈始終亮著，廚房里的秦阿姨始終忙活著，那碗又長又筋道的拉面，是衛師傅的最愛，也是秦阿姨的拿手飯；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得門來，衛師傅顧不上說話，從秦阿姨手中接過那碗不涼不燙的面湯，“咕咚咕咚”灌下去，是每天進門的“必修課”……

多年來，無論巷道有多遠，無論工作有多累，家中的妻兒始終是衛師傅內心最深、最美的牽掛和動力。

如今，歷經30多年的摸爬滾打，衛師傅已退休在家。退休后的生活用“五彩繽紛”和“開啟人生第二春”來形容，毫不為過。這些年，他和老伴都報名參加了鳳韻合唱團、老年大學書畫班。閑暇，老兩口像小時候上學一樣，雙雙抱著樂譜到礦俱樂部和那些老朋友引吭高歌，用歌聲表達對企業的熱愛和感恩；每周三，倆人又會夾著畫夾奔向工會樓繪畫室，用手中的筆勾勒出當今的美好生活；平時，他們還會雙雙出現在老年大學書法班，他們的許多書畫作品被裝點在礦山的角角落落；他們還自編自創文學作品，把滿心的感激和祝福傾注筆端，一旦見諸報端，他們會捧在手里，互相嘉許和鼓勵……

衛師傅、秦阿姨的生活態度深深影響著他們的一雙兒女。如今，一雙兒女也都成家生子，他們的善良、勤勉和正直也始終流淌在日常生活的點滴間。

衛師傅、秦阿姨與老年朋友在一起練歌

女兒衛向榮作為從事20多年宣傳工作的共產黨員，多年來以情作筆，見證并記錄著礦山的變遷和礦工的生活，企業的興衰和榮辱已融入她的血液。她先后在《當代礦工》《中國煤炭報》《山西日報》《太行日報》《晉城煤業》等媒體發表作品數千篇。如今年過不惑，但她從未停止學習的腳步，利用業余時間自學了心理學，考取了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資格證和NLP國際執行師資格證，并把所學應用于日常工作。她深入基層隊組，開展“連心橋”心理輔導專題講座，用所學所感化解職工的思想疙瘩。她說：“我是礦山的女兒，我希望自己是個發光體，溫暖自己，照亮別人。”

兒子衛高榮一看就是那種誠信篤厚、溫潤如玉的男人。他先后在成莊礦運行工區、天安公司潤晉煤礦擔任副班長、機電部長職務，無論在哪個崗位，始終恪守仁義誠信的品質。成莊礦的弟兄們至今忘不了因為家里有事半夜給衛高榮打電話，衛高榮二話不說，從鳳凰山礦驅車趕回來替他頂班；他們始終忘不了住在農村的工友家麥子熟了，衛高榮下班后顧不上回家，帶領工友們跑到田地里幫忙收割；他們忘不了為跑礦井開工手續，衛高榮用滾滾車輪碾出的滴滴汗水……經歷了成莊礦的創業、輝煌，經歷了天安公司的創業、停產……一路走來，衛高榮感慨萬千。他說：“企業就像人一樣，有激情如火的歲月，也有負重爬坡的時刻，每一處都是風景，每一刻都值得我們用心感受。”閑暇時刻，衛高榮撿起了兒時的夢想——搞石畫創作。幾支畫筆，幾管顏料，一瓶水，在他手里，一塊原本平凡無奇的石頭，經過巧思、創作，瞬間變得鮮活靈動、氣象萬千。有人說，他讓石頭唱出了歌，讓平凡的生活過出了藝術人生的味道。

這就是衛師傅、秦阿姨一家的幸福生活，有苦，有辣，有酸，有甜，正如秦阿姨在《寫給兒女們的話》中所說：“生活淡如水，放糖是甜的，放鹽是咸的，想調什么樣的味道，全在自己。心胸開了，凡事懂禮讓，抱一顆感恩的心，世界就沒有不被溫暖的角落。”

（作者單位：山西晉煤集團鳳凰山沁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