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婧
初唐四杰的七言歌行
作者:張婧
初唐四杰是宮體詩的改造者,盡管他們沒有提出具體的理論改革措施,其詩歌在一定程度上還帶有六朝綺麗浮艷的風氣。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在歌行體上的大量創作實踐,促成了對詩歌題材的拓展,即由宮廷走向市井和塞漠;促成了抒情模式的轉變,即由單一的思婦——征夫抒情模式轉為更為深沉地對人生與歷史的思考;促成了諷喻精神的回歸。總之,他們為初唐詩壇帶來了勃勃生機和旺盛活力,同時,也為歌行體在唐代進一步發展壯大做出了重要貢獻。
初唐四杰;歌行體;七言歌行
關于七言歌行的內涵與特征,學術界歷來存在著“大歌行觀”和“小歌行觀”兩種不同看法。“大歌行觀”以明代胡應麟為代表,他在《詩藪·卷三》中提出“七言古詩,蓋曰歌行”,認為七言古體即是歌行。“小歌行觀”則以明代吳訥和徐師曾為代表,前者觀點是“馴至唐世,作者日盛。然有歌行,有古詩,歌行則放情長言,古詩則循守法度,故其句語格調亦不能同也”,后者則認為“然樂府歌行,貴抑揚頓挫,古詩則優柔和平,循守法度,其體自不同也”。二人都主張從語調角度區分古體詩與歌行體。總體上來看,“‘大歌行’觀揭示了歌行最本質的形式特征,確定了歌行這一詩體的內涵和外延,使人們獲得對于歌行的整體認識”,“‘小歌行’觀從不同角度揭示了歌行某一方面的特性,有助于人們深化對歌行的藝術特質的體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