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軍
勸君快背一首詩
邢大軍
詩詞或許可以陶冶心靈,但注定無法拯救靈魂。“詩書繼世長”,這一古訓如果好使的話,何苦等到一檔電視娛樂節目才重拾市場。至于與此對應的上半句“忠厚傳家遠”,姑且不提,不妨留待其他電視節目火了之后再用不遲。“詩詞熱”被熱議太多了。仿佛“熱得快”,涼得也快,不說也罷。要說,我們不妨扯一點兒詩詞或繁華的語言地域特色問題。
“南甜北咸,東辣西酸”,說的是吐舌開牙耍貧嘴。“南昆北弋,東柳西梆”,說的是大呼小叫耍花腔。“南拳北腿,東棍西槍”,說的是動手動腳耍流氓。那么如果說到文字風格,地域差異又是什么呢?
以前交通和通訊不發達,或許會有地方特色,現在則無法區分辨別。原因很多,一來是傳統套路及現實規則在作怪,二來是交流方便并互相異化。文如其人——從古至今,為文者似乎皆以此標榜,但現實中這樣表里如一內外無二的人卻很少。先天原因就不分析了,咱還是說說這后天因素。胡蘭成好像曾說過“知己知彼是一個必經的過程,若有風光,還要彼此相忘”。個人經驗:這相忘多是被逼出來的。
別人嚼過的饃吃著不香——老聽師長這么諄諄教誨,也能見到很多人在自己的文章里煞有介事原版照抄,例如我。小的時候很投機,往文了說就是賣弄,剛聽過這句話就想把它用在自己的作文里。但當時好奇心很重,也不恥下問:“饃是啥東西呀?”老師解釋說,饃是西北人的吃食,在咱東北吃的該是窩頭,江浙的是饅頭,閩粵的是叉燒……于是我的作文里相應的就有了特為得意的這么一句“別人啃過的窩頭別說吃著不香,看著都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