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鳥之間

◎ 肖楊

人鳥之間

◎ 肖楊

最初，每當我打開院門，那對白頭翁就會警覺地站在對面人家的屋檐上急促地叫喚。在這種時候，我總是從容地開門、進門，不對其過分關注。

一段時間后，我發現白頭翁不再像以前那樣警惕了。后來，白頭翁便在我家花圃里安家了——它們已對我們有了足夠的信任。

我們這個小區綠化不錯，這或許是吸引許多鳥兒過來嬉戲、覓食與安家的一個原因。除此之外，我認為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主人對它們的態度。

此前，我家院子里有一株植物，每年冬天，紅紅的果實總能引來若干白頭翁光顧。對于在堂屋門前活動的白頭翁，我們從來不去打擾，跟它們相安無事。我們對鳥兒的善意，或許給它們留下了極為良好的印象。

綜合居住環境、覓食條件、主人態度等因素，這里也就成為它們新家的選擇地了。當然，鳥兒的到來也給我家的小花圃、小院子帶來了活力和生氣。為此，我要感謝它們。

說到這里，我不禁聯想起四十多年前的事兒。

在我們老家的那個大院子里，樹木也不少，還有好幾棵占地面積極大的枇杷樹、柿子樹，卻從來沒有鳥兒在那里安家。

為什么？因為我們對鳥兒的態度極不友好。

那時候的我和哥哥每當看到鳥兒出現，就操起彈弓射殺它們——僅僅是因為好玩。所以，鳥兒在枇杷樹上、柿子樹上只是稍作停留，然后便驚恐地飛走。如此這般，鳥兒又怎能信任我們，安然地棲息呢？

鳥兒會“擇枝而棲”，那么人與人、人與環境之間是不是也是這個理兒？

（摘自《今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