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袖管里拿出的刀刃。割向
大地隱秘的豁口。細小的銀杏樹苗
第一次暴露在,我眼睛的渡口
伴隨著刺骨的寒風,這些新生兒
最終被溫暖的手藏進擋風的口袋
這天然的育嬰室,將使孑遺植物
最終于西部的卡斯特地貌中隱居
如今,這種裸子植物像無數的精血
在一年一度的春節遷徙中
皇恩浩蕩地進入西部的子宮。而江南的土地
由于這些刀刃的存在而被結扎
我的眼睛也擺渡過無數的落葉
在秋天,同樣能夠成為情緒的佐料
比如成為思鄉病的鹽分,或成為
秋天肅殺的呈堂證供,畢竟
它們飄舞的樣子,在哪里都
能夠蓋住人們黑色的瞳仁
它們雌雄異體的生理結構,并沒有
在祖國的西部發生基因突變
和這些拿著刀刃的年輕人一樣
我也闖入過他們的家鄉,從他們的家鄉
帶走一些植物,而東部密集的燈火
正在帶走更多的吃著這些植物的人類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