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宸章
2017-11-28 06:32:34
紅巖
2017年6期
在我對面，她高挽發髻，衣角清響
不時從杯中穿行而出
對面那么舊：椅子來自明清
杯中之物來自唐宋，疏密有致的竹
來自魏晉——取代的垂柳
但相親的場合是流行的
咖啡館坐了二個人，她來自小說里的丫鬟
“既從宮廷出來，不必規矩
也不必埋頭做悲觀者”
她看著懷中濃密沉降為舒展
而我要穿過幾朵假花才能抵達
穿過無數窗和棺槨
“你在她對面，賜予你姓氏
你不叫謝安，你是咖啡館服務生”
皇恩浩大，這古典成為我的癮
“賜你風塵和美酒，只是她病于身
很輕。宜隱于市”
大部分時間我看著她手中轉動的杯子
以及杯壁的竹子
看著她漫漫生煙，越來越輕
“公子，圣旨已到，不如歸去”
我卻笑而不答
她起身的姿勢取自虛構
我在下一刻的情節中安放懸疑
我來自謝安，來自青樓end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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