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龍

本期沙龍“人才”主題,是很久以前的提議了。具體原因,記不清了,反正“人才”這選題就落在沙龍工作群里了,歷時數月,破土而出。
說人才,最不費腦聯想就是李白同學的《將進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李白同學狂嗎?“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你說狂不狂?李白同學謙卑嗎?老大不小的,還在自言自語(心理學稱“自我暗示”):我有用。這是一個帶有被動感的概念,確切講是“被使用”。不說謙卑,我聞到了馬東所言的“我的人生底色是悲涼”的味道。李白同學,能為高力士脫靴,能醉臥長安,其中的心有千千結,千年之后,能揣摩出一、二個結就不賴了。但毋庸置疑,李白同學,被后世標簽為“人才”。
我只想說,外觀人才,人才內觀,兩個角度,是五味雜陳的。誰一言以蔽之,都是掩耳盜鈴。所以,我們不妨取《將進酒》里這一句:“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人才一定是一個相對環境制約而出的概念,就像牧羊犬在城市里是寵物,在蘇格蘭山地則不一樣。所以,人才這個標簽,要不要都沒什么干系。撇下人才,我們說庸常說出塵世的溫暖,也很好。說到底,人在什么環境,周遭是什么人,重要。重要到,你有沒有心情“與君歌一曲”;重要到,對方有沒有心情“傾耳聽”。
就像陪讀媽媽成了“音基人才”,帥不帥?和女兒及周遭家長有交流、有互動、有成長,管你世界認不認,這片魚塘,都被俺們人才承包了,帥啊。
就像“三線廠子弟”,一門心思認定了孔雀西南飛的兒時小伙伴的父母是在人生重要路口有決斷力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