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越女詞》中走出的女武神

石翔

晌午，烏鎮木心美術館溫暖的階梯式圖書館。

在門口，我擺好鞋子，一抬眼，恍然間一千三百年前《越女詞》里的名句“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好像就在眼前。溫暖的燈光里，一位裹著藏青色披肩的姑娘端著手里書，目不轉睛，修長白皙的雙腿搭在一起，足面輕輕律動。

本是一幅出塵仙子的模樣，可目光流轉，在姑娘腳邊擺放的手包上掛著的“天使”墜飾，讓整個江南煙雨越女如雪的畫面多了些鮮活的氣息。就在幾個小時之后，與木心美術館一汪湖水相隔的烏鎮大劇院里，將要迎來守望先鋒的年終盛典。

過去十個月里，我也少有面對面的機會接觸到守望先鋒的觀眾和粉絲，在烏鎮的兩天時間里，就像從《越女詞》里走出來的姑娘一樣，即使歷經千年，但江浙姑娘的神韻依舊。

在經歷了游戲的更迭和創作團隊的變遷，守望先鋒還是典型的暴雪游戲，而暴雪的玩家也還是一如既往，趨向精英化的玩家群體和天賦過人的職業選手再鮮明不過。

在烏鎮，白天一直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傘面之下，不少年輕人身上都能找到和暴雪游戲相關的元素，他們是重度的游戲愛好者，忠實的電競觀眾，可是同樣也了解木心先生在中美文化交流中發揮的作用，熟悉賴聲川、孟京輝和五屆烏鎮戲劇節的故事。

越臨近晚上的活動，雨下得越急，在紅毯的起點，不少粉絲打著傘在期待能更近距離的接近自己喜歡的明星選手，1246的BBCAT，已經進入龍之隊的Undead和LF的177現身的時候都是一片歡呼。

所有的選手都經歷了雨中紅毯的活動，進入烏鎮大劇院。

顯然這些年輕人在守望先鋒的世界里是叱咤風云的英雄，可面對聚光燈和麥克風的時候，不少人都緊張得雙手發抖。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機會讓觀眾和粉絲更多的得以發現選手們釋放真我，一臉呆萌的背面。

在年度人氣戰隊的頒獎環節，導播把鏡頭給到一襲天藍色禮服的177，昨天上臺參加全明星賽時候還是梳著烏黑馬尾辮的177，在鏡頭里輕巧的起身，把擋在鎖骨上的棕色卷發向后輕輕一揚，沖著鏡頭抿嘴一笑，一派顛倒眾生的模樣，背后的女粉絲更是尖叫不斷。

單從鏡頭給到的畫面來看，任誰也很難把這個姑娘和比賽化身女武神英姿颯帥的天使聯系在一起。可能這才是電子競技的魅力所在，通過游戲畫面給了人們更多的想象，當現實重疊，一切又都讓人充滿了驚喜。就像早些時候在隔壁的木心美術館見到的姑娘一樣，溫婉的江南風情之下，可能和177一樣也有一顆在游戲里Carry隊友的心。

同樣像Shy、Leave這樣的選手，可能是第一次站在圓頂劇場，無數鎂光燈之下，像喜歡他們的粉絲表達自己的心聲。Leave拿著已經攥成一團的手卡，展開看一眼，抬眼面對觀眾又有瞬間的失神，只能再低頭看一眼手卡。這些可愛的選手經歷過這樣的活動之后，無論心性還是人生體悟相信都會有所提升。

國內的社交網絡上，守望先鋒的電競賽事正在經歷了空前的考驗，可是在烏鎮能感受到的是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新一代的暴雪粉絲同樣保持著足夠的粘性，這些粉絲有別于其他任何一項電競賽事的愛好者，烏鎮就像一塊兒試金石，最終的結果讓更多關注守望先鋒的從業者更多會報以驚喜的態度。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