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克疾
美國總統特朗普在今年8月公布的“新南亞政策”中重點強調了美印戰略伙伴關系。10月18日美國國務卿蒂勒森在出訪南亞之前,在華盛頓著名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發表題為《確定下一個世紀我們與印度的關系》的演講,除了將“印太自由開放”作為主題外,也把印度同日本、澳大利亞一道列為美國區域戰略的支點國家,并賦予了印度在其南亞政策中的核心地位。這使美印兩國媒體和智庫對于美印“新蜜月”充滿憧憬和期待。在這種背景下,特朗普政府“印太自由開放”的提法究竟體現了什么樣的戰略認知變化?美印戰略伙伴關系如今又能否有所突破?
2010年10月11日,前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發表《美國的太平洋世紀》一文,標志著美國“亞太再平衡”戰略粉墨登場。在這一政策的背后,其實是華盛頓對于美國主要威脅的判斷的變化:對于美國利益和安全構成主要威脅的已經不再是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而是國力不斷上升的中國。正是在這種邏輯下,奧巴馬政府做出了在中東戰略收縮、并圍繞中國加強在東亞的防務投入和經濟協調的決定。
南亞地區是奧巴馬時期“亞太再平衡”的最大盲點,這也在域內不可避免的產生了許多矛盾和扭曲。例如,雖然“亞太再平衡”戰略已將中國視為美國最主要的競爭者,但是印度作為美國對抗中國的重要“潛在伙伴”,奧巴馬時期的印美關系與小布什時期相比不升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