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波
伊拉克總理阿巴迪10月10日稱,將在今年內徹底剿滅伊境內極端組織“伊斯蘭國”。隨著打擊“伊斯蘭國”的行動進入尾聲,伊拉克重建也提上議事日程。前不久,有媒體報道稱,伊拉克計劃于明年啟動對在與“伊斯蘭國”戰斗中受損的城鎮的重建工作,預計將耗資1000億美元,部分國際和地區金融機構計劃于明年初在科威特開會商討融資事宜。

滿目蒼夷的摩蘇爾街頭。
從某種程度上說,伊拉克可能是當代世界折騰與被折騰最久的國家:在20世紀80年代經歷了慘烈的兩伊戰爭;海灣戰爭慘敗后遭到嚴厲國際制裁;2003年戰后,國家重建在兵兇戰危中步履蹣跚,并最終因“伊斯蘭國”的崛起而再度中斷。現在伊拉克從“伊斯蘭國”手中解放全境只是時間問題,隨后就將是其15年內的“二次重建”。只是這一次,伊拉克手里的牌要比之前差很多:高油價帶來的滾滾財源、相對和平的外部環境等利好因素一去不返,而什葉派、遜尼派和庫爾德人對國家前途命運的分歧卻空前嚴重。
2003年3月,美國聯合盟友發動“自由伊拉克”行動,不到兩個月就打垮了薩達姆政權,開始建設伊拉克的新秩序。隨著美國逐步放權,伊拉克人也進行了有限的自主探索與抗爭。然而,伊拉克的國家重建在政治、安全和經濟層面都存在明顯缺陷。
在政治制度的構建上,伊拉克的頂層設計不僅沒有強化,反而削弱了本就脆弱的國家認同。首先,強有力的中央政府是國家認同與統一的最大保障,但伊拉克中央政府的權力卻遭到了過于嚴厲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