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瑜
從兩歲至今,爸爸媽媽帶著我走遍大江南北,在欣賞美麗風景的同時,也品嘗過五湖四海的美食。我記得表皮酥香的北京烤鴨,和蘸醬、大蔥等佐料一起,裹著面皮,放進嘴里的那種滿足感;我也記得流著蜜汁的廣東叉燒和花樣繁多的潮汕小吃,讓全家人贊不絕口。可此刻,我最懷念的卻是那個普普通通的烤紅薯。(通過與各地美食的對比,突出“我”對烤紅薯的特別情感,對下文起了一個很好的鋪墊作用。)
那是一個周日下午,我和幾個同學心血來潮,決定去野外烤紅薯。我們帶著燃料和食材,你追我趕,連蹦帶跳地出發了。(這兩個詞語充分流露出我們興奮急切的心情。)池塘邊,有一大片光禿禿的平地,這里正適合燒烤。我們先用尖銳的石頭在地上挖了個小土洞,然后,就分頭去撿松針。松針含有油脂,極易點燃。不一會兒,我們就撿了一大堆。我們把這些松針一股腦地都塞進了小洞里。(“挖”“撿”“塞”這幾個動詞運用得精準得當,有條理地描述了烤紅薯前的準備工作。)
要點火了,可我們都面露難色,不敢上前。王宇橋壯著膽子說:“讓我來吧!”只見他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去點火,沒想到,火一下子就點燃了。(小作者觀察得非常仔細,把同學表現出來的狀態寫得真實而生動,從側面贊揚了同學的勇氣。)我們開心極了,趕忙把紅薯放進火里,還順帶放了兩個雞蛋。然后,再把帶來的樹枝慢慢投進火中。
“咕嘰……咕嘰……”紅薯漸漸被烤出了糖汁,外表也被烤得有些焦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