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20日——在過去的三天里我對藍螢石大洞進行了幾次探險,甚至朝里走了短短的一段。不過我的自行車燈太小,光線也弱,我不放心讓自己走得太遠。這事我要進行得更有條理些。我什么聲音也沒聽到,差點都要覺得自己是因為聽了阿米泰奇的話而成了某種幻覺的犧牲品。當然,他的整個想法是荒唐的,但我必須承認,洞口的灌木看上去確實像是被某種體重很重的生物從中穿過的樣子。這讓我開始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我對兩位艾勒頓小姐什么都沒說,因為她們本來就已經(jīng)夠迷信的了。我買了一些蠟燭,準備自己去探個究竟。
今天早上我注意到,在散布在洞旁的灌木叢里的許多撮羊毛中,有一撮上沾了血。當然,我的理智告訴我,如果羊兒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