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風光在險峰”是毛澤東同志為一幅“仙人洞”的攝影作品所題詩中的一句。仙人洞在哪里,我不知道,但險峰還真遇見不少,有一句話好像是這么說的:“上帝為了不讓通向成功的路上人滿為患,總會設置一些艱難險阻。”能否領略無限風光,關鍵在于你能否登上險峰。
險峰之風光,是準備給那些不懼挑戰者的。我不知那些只愿走陽關大道的人最后的成就如何,我只知道在家庭觀念極強的古代,李時珍跋千山,渉萬水,最后寫了醫學著作《本草綱目》;我只知道那個瘋了的凡·高,畫出了世上最絢麗的畫卷;我只知道離家出走的達爾文寫出了《物種起源論》;我只知道在中國互聯網市場頹靡不振時,困厄中的馬云創立了影響世界的阿里巴巴。這些行走在“險境”中的人,最終登上了險峰,留下了人生中的濃墨重彩,并推動著社會前行的車輪。
山的險,在于前人未曾涉足,因此,涉險的人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出幾十上百倍的努力。成則風光無限,輸則一敗涂地。所以,險峰是留給那些勝券在握的“賭徒”的。若想登峰,必先礪其心志,修其技藝,利其鎬器,賦其信心,然后乃成。
記得有一次書法比賽,需要現場完成兩幅作品,一幅臨摹,一幅創作。臨摹時,我選擇了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但是創作就比較難選了,如果再選《雁塔圣教序》就顯得有些單一。于是我的面前就有了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熟爛于胸的隸書《禮器碑》,一個是我臨了很久卻從沒有嘗試創作的《蘭亭序》。雖然《蘭亭序》的光環更大,但畢竟沒有進行過創作,我還是有些猶豫。老師鼓勵我選《蘭亭序》,當時他說了八個字:“目熟竹外,胸有成竹。”他給我進行了幾個星期的突擊訓練,可是這并沒有減少我的憂慮。
比賽那天,同我去的還有小我兩歲的小師弟。比賽時,我排除雜念,眼中腦中全是那一框框形貌昳麗的墨跡,狀態出奇的好,于是行云流水般地很快寫完了。再看小師弟,竟然也在寫《蘭亭序》,要知道,他比我少臨摹半年,熟練度不如我,加上心理素質差,看到別人寫完了,心里著急,最后兩張創作紙全浪費了。
結果我得了一等獎,這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而小師弟只得了一個安慰獎,只能繼續努力了。
想來也是的,山的險,是為突破人的極限而生的;而成功登頂,是為那些志、藝、器俱全的人準備的。
突然,我眼前出現一幅畫:一個登山者,飽經滄桑,滿頭大汗,但他顧不得去擦,因為下面是萬丈深淵,他結實的肌肉已經有些痙攣,但他最后還是登上了山頂。他把登山鎬丟到一邊,鐵鎬旁邊就是一片雪蓮,那是在平地上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的美麗,在風中搖擺,此時,天空中正飄著七彩的云朵。
本文最大的特點是夾敘夾議,提出觀點之后,用一組排比列舉了成功人士的精彩,但作者沒有停在“險峰”和“無限風光”上,而是筆鋒一轉,指出“若想登峰,必先礪其心志,修其技藝,利其鎬器,賦其信心,然后乃成”,接著敘述自己的成長故事。最后以虛寫點題,回扣前文,結構嚴謹,行文自然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