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是一條小吃街,也是我們平日里最愛逛的地方。在冬天的下午,抱著幾本書從教室出來的我們直奔后山,一排排小攤和鋪子里冒著縷縷熱氣,在夕陽里染上了柔軟的色彩,那里沒有所謂的寒冷,只有噴香的食物和一張張笑意盈盈年輕可愛的臉。我和宿舍的幾個人一起嬉笑著擠到一間做腸粉的小鋪里占位置,讓老板在蒜泥醬里多加點醋。
那時的我們都喜歡聽堯十三的《北方女王》,不為別的,就因為名字霸氣,并厚臉皮地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符合我們的氣質。我現在依然喜歡聽《北方女王》,本來有些憂郁的歌,一聽到卻老是想到那些吃貨的面孔,終于,我也在每個柔軟的黃昏,開始懷念你們了。 ——鳩青子
我和紅薯是寄宿生,沒有假條不能出校,但作為兩枚資深吃貨,這一點小困難并不能成為我們覓食路上的阻礙。借著夜色濃重,我們混在走讀生里溜出學校到門口的小攤上各自買一碗麻辣燙吃得狼吞虎咽,騰騰的熱氣迷糊了鏡片也不管不顧,末了摸著肚子異常滿足,之前溜出校門的心虛和不安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吃飽了就仿佛擁有全世界的既視感。去的次數多了,和小攤阿姨混得熟了,每次我們去都會免費送兩根火腿腸,小小的歡喜立馬就讓我和紅薯眉開眼笑。 ——六七
高考結束,你去了南京,我如愿去了揚州。后來我們也只是暑假寒假的時候在一起聚會,聚會的內容改成了吃火鍋、吃燒烤,好在陪我一起吃的人從來都是你,從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