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韻竹
每當雨聲“淅瀝”地響起,那一幕又出現在我眼前。
很小的時候,只要是下雨天我和媽媽出門,媽媽就會打開那把金黃色的雨傘,讓調皮的雨滴不把我淋濕。那時,我便挽住媽媽的胳膊緊靠著她,與她同行。
記得有一個下雨天,天空灰蒙蒙的,烏云把太陽都嚇得躲了起來,“淅瀝淅瀝”,雨滴跳著歡快的舞蹈,輕輕細細地灑在樹葉上、灑在馬路上、灑在人家關著的玻璃窗上,灑得長長的街道稀濕稀濕的,耀出一片亮光來。雨越下越大,雨滴落在傘上,演奏著屬于它們的音樂。我踩著水花,和媽媽一起走在路上。不經意間一抬頭,便能看到傘已經傾斜了——傾斜向我這邊了。媽媽的肩膀已經濕透了,而我卻一點事都沒有。我笑了笑,沒說什么。因為我知道,事實上傾斜的并不是傘。
雨還是淅淅瀝瀝地下著,我的心里暖暖的。
長大了,每當雨天我和朋友同打一把傘時,不知不覺,我的肩膀已經被雨水打濕了。抬頭望望,傘已經傾斜了——傾向朋友那邊。同是雨天,我竟做著和媽媽同樣的事情?!半m然,我現在還不能為媽媽撐傘,但也能將這份關愛送給朋友”。我這樣想著。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傘,一直傾斜著愛。
指導老師:焦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