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力
【摘 要】 福柯“知識考古學”的多元性的建構性的檔案觀,拓寬了檔案原有的疆域和邊界,使得為不同群體所認同的“全景”檔案,以及由檔案的歷史關系所形成的“檔案場域”成為可能。在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體”的啟發下,在“知識考古學”的支持下,本文大膽提出了“檔案共同體”的界說;同時論述了其構建的必要性、可行性、相關策略及其意義;著重強調了“檔案人”(檔案工作者和利用檔案的人)和檔案制度在建構“檔案共同體”中的重要作用與地位;最后,提出了要規避“檔案共同體”空心化。
【關鍵詞】 “知識考古學”;“檔案共同體”;互構性;記憶認同
檔案是“記憶的碎片”嗎?既是,又不是。這是由檔案記憶客體——文件、案卷、全宗、檔案館——的層次性和互構性決定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致使不同時代、國家和地區的檔案分布(時間分布、空間分布、對象分布、存址分布),出現了各自不同的地域或時空方面的特征,大體有規律可循。
但是,由于歷朝歷代、世界各國的檔案浩如煙海,太過龐雜,既不便于整理,也不利于使用,出現了幾家獨大、各自為政的“檔案帝國”局面。
隨著現代化,尤其是全球化時代的到來,資源共享、信息互通和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成為全人類共同關切和為之努力的方向。作為一種社會再生產的信息資源,檔案及檔案工作無疑要與時俱進、順勢而為,既要內部盤活,又要敞開胸懷,走出“檔案帝國”,建立“檔案共和國”,加入共同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