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場戲看柳云龍的“戲”

夯石

北京衛視熱播的《風箏》連日來在眾多電視劇中屢拔頭籌，成為近期收視率和口碑俱佳的劇集。柳云龍的戲，和他的人一樣，特立獨行，神秘燒腦，卻又很難挑剔。你說他戲癡也好，戲精、戲魔也罷，反正是和所有人不一樣。有人說他為戲而活，筆者覺得這算是道出了一點因由。一個為戲而活的人，你不能要求他天天發微博、曬朋友圈，所以6年后發第二條微博，還是很正常的；一個為戲而活的人，數得過來的幾部戲——《暗算》《血色迷霧》《告密者》，加上這回的《風箏》，“業績”少得可憐，卻在同業中數得著的高品質，想想那些“霸屏”的，這“霸”字有時還真挺準的，由此又想到“賴屏”的恐怕也不在少數；一個為戲而活的人，連演再導，也再正常不過了，就像那些為了自家未來的“龍鳳”獻完青春獻生命、躁狂加焦慮的孩兒媽，身兼數職、貼身護衛、全天候伺候還總怕閃失一樣；一個為戲而活的人，你就別再指望他為別的什么而活了，也根本“活”不過來……

既然如此，咱要評論一個為戲而活的人，最好也要具體點兒，說“戲”，別戲說，否則沒戲。有人說，《風箏》延續了柳云龍式諜戰劇的氣質，通過講述共產黨情報員“風箏”在長期潛伏任務中堅守信仰的故事，向曾奮戰在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致敬。其實，柳云龍式諜戰劇的所謂“氣質”，說通俗點兒，其最大特點就是：一個男人一臺戲。

當然，導演柳云龍可以調動千軍萬馬的群眾演員，可以讓人物、線索、情節、沖突等等，如魔法般細密穿插、環環相扣、層層推演、跌宕起伏，然而所有這“一切”都是“服務”也只能“服務”于全劇唯一男主角，也就是他。

鄭耀先是個天才情報員，在艱苦卓絕的地下斗爭中，單線聯絡人犧牲，他失去了與組織的聯系，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但憑著堅定的信念和對未來的希冀，他在隱蔽戰線默默奉獻了18年，為了信仰奮不顧身。沒有組織作為后盾，斷線的“風箏”如何在困境中堅守，這是《風箏》的最大看點；縱有千萬珠玉，也只有柳云龍才能穿“珠”成器，這是“柳式諜戰劇”的最大特點。

筆者試舉一例：鄭耀先（此時化名周志乾）扮成要飯的跪在大街上，向路人行乞，準備與馬小五等人活捉昔日“兄弟”宋孝安。這時，鄭耀先許久不見的女兒出現了，本來已經走過去的女兒似乎認出了爸爸，她跑到鄭耀先面前，鄭耀先扭著臉，最后把頭低得快貼到地面了，女兒“追看”著鄭耀先的臉，突然叫了聲“爸爸”——而此時，翻著白眼假冒盲人的宋孝安越走越近，他的盲杖點地的聲音，與劇中緊張的音樂，一起敲擊著觀眾的心。在鏡頭不斷的“推拉搖移”中，嘈雜的人群、隨時準備抓捕宋孝安的馬小五等人，鄭耀先期盼、不安、焦灼、痛苦的表情，仿佛一張細密編織的時空巨網，牽一線而動全身。柳云龍的表演細膩準確、無可挑剔，柳云龍的導演匠心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一個不小心露出的“線頭”卻著實讓這“網”有破損之虞——馬小五派人去幫鄭耀先解女兒的圍，而此年輕特工卻被小女孩身邊的小男孩拿磚拍腦袋兩次：第一次拍倒后，父女倆深情對視，宋孝安翻著白眼而來，馬小五急得要出下策，此刻年輕特工悠悠醒來，卻被小男孩又一磚拍倒在地……圍觀人群中有人就問小女娃：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說叫周志乾，宋孝安聽到這個名字驀地怔住，白眼也不翻了，只叫了一聲“六哥”，隨后拔雙槍與馬小五戰隊開掄、上演“高分辨率”槍戰大戲……“再然后”，鄭耀先痛苦狀地眼睜睜地看著馬小五口中的國民黨狗特務、他昔日的“好兄弟”宋孝安被一排槍打死。很顯然，劇中的鄭耀先手把手地教會了一幫特工；而戲外，柳云龍則手把手地培養了一批群眾演員。作為導演柳云龍如此表達，本也無可厚非。我只是高度疑惑那塊神勇得無以復加的“磚頭”，被兩次拍倒的我方特工，天生神力、不問青紅皂白舉磚就拍的小男孩，顯然都成了那塊“磚頭”的道具。

就這場戲而言，柳云龍，為戲而活，我信；但他卻不是為戲而生的。仿佛不是。

吳昊宸演反派成長快邢岷山被導演“復仇”

最近，古裝傳奇巨制《瑯琊榜之風起長林》（下稱《風起長林》）正在北京衛視周播劇場熱播中，該劇由東陽正午陽光影視、愛奇藝聯合出品。本月12日，該劇又將登陸北京衛視日播劇場，每天兩集連播，在黃金檔時間與更多觀眾見面。1月8日，北京電視臺“歡聚一堂”系列社區活動攜《風起長林》主演吳昊宸、邢岷山來到西長安街道，與觀眾近距離互動。

此次在《風起長林》中飾演蕭元啟，是吳昊宸的古裝劇首秀，更是他第一次出演反派。雖然蕭元啟在劇中是個反派，但吳昊宸還是深愛這個角色：“他不是一個純正意義上讓人討厭、讓人恨的反派。他善良過、單純過，但是他走上另外一條路了，還是很讓人扼腕的。”首次拍攝古裝劇，令吳昊宸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天化裝戴頭套了：“每天光化裝就需要一個多小時，我的頭套好像跟別人還不太一樣，花的時間特別久。”為了演好古裝劇，他下了不少功夫，也逐漸在表演上有了一些自己的領悟：“扮演古人一定要跟現代人分開，分開的方式不能是別人給你的。你自己一定要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就是這個人的行走坐臥、言談舉止。”面對網友夸他“演技成熟、不像90后演員那么青澀”，他也謙虛回應自己沒什么經驗，作為年輕演員還要一部一部作品的多學習、多磨煉，“讓自己始終保有一顆赤子之心”。在游戲環節中，吳昊宸也以身手敏捷、反應機智圈粉無數。科班出身、品貌出眾、演技扎實，又遇上那么好的制作團隊，吳昊宸在采訪中坦言自己抓住了一個很好的成長機會。

長相正派、氣質沉穩，出演過《重案六組》、《白眉大俠》等劇的邢岷山，此次飾演了一個絕對反派段桐舟。對此邢岷山笑言：人生應該多一些挑戰。“因為各為其主，都是為了自己的主子，為了自己的國家，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同時，他還在現場調侃，“這個角色的名字可以理解為——‘同舟難，前路斷’，所以說他是一個很具有悲劇色彩的人物。”

劇情播出至今，段桐舟已墜崖而死。談及這一角色火速下線的原因，邢岷山打趣道，這可能是導演的一個“陰謀”。早在25年前，邢岷山和當時任攝像的孔笙合作過《白眉大俠》，他飾演的白云瑞將孔笙客串的角色一劍“干掉”，“所以我覺得孔笙導演這次可能是在報我當年的一劍之仇。”段桐舟是瑯琊榜上的第四高手，邢岷山在劇中扎實的武打戲得益于他的童子功，而在做影視演員之前，邢岷山還是一位有著十年昆曲舞臺經驗的資深戲曲演員。在活動現場，邢岷山即興演唱了昆曲《水調歌頭》，深厚的戲劇功底令在場觀眾連聲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