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北荊州沉河兄守界園
的空地上,設(shè)想中的精舍清寂無人
遠(yuǎn)離俗國和時間
少君對我說:“你在云南
也該有這么一個道場!”我果然動了貪念
為之沉吟,并為之奔波不息
但心上的一座座房屋建起來,很快就
毀于火,毀于水,毀于戰(zhàn)亂或地震
毀于無人看守。所以,我廢墟一樣的心
現(xiàn)在仍然是一片廢墟,而且多出了幾個
沒有身份、飯量驚人、一身臭汗
不斷地清理著廢墟的人
他們用鐵錘重?fù)魯鄩Γ诨炷林腥〕?/p>
鋼材,就像剝皮抽筋似的
令我在重歸安寧時如遭酷刑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