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寧
1500年之前,新疆是世界貿易的中心,是古代絲綢之路歐亞貿易的必經之路,是世界上最文明、最發達的區域。如今新疆相對于東部沿海地區是落后地區。原因并不是新疆人民不努力不工作,而是16世紀之后,大航海時代的到來和新大陸的發現,海洋取代陸地成為世界航運中心,海上絲綢之路取代陸上絲綢之路成為世界貿易的主流。海權時代超越了陸權時代,西方殖民國家建立由港口、鐵路構建鏈接起來的全球貿易市場,從此海上貿易興起,取代歐亞大陸貿易,成為世界貿易的中心。伴隨海上貿易的崛起,當今世界經濟體系逐漸建立起來,依靠港口、海洋、航運、油輪等硬件部分和風信、洋流、星空、通信、信息、保險、條約法規和傳統等軟件部分相結合,經過近200年的修修補補終于建立起來了全球經濟體。因世界貿易的中心由陸上貿易大通道向海上貿易大通道轉移,這造成了世界著名城市都是在海洋附近的港口旁,如上海、加爾各答、孟買、紐約、舊金山、新加坡、圣保羅、圣彼得堡、倫敦和開羅等。而港口也成為世界級城市的標配,沒有港口就不是國際化大城市。而因古代絲綢陸上之路的衰落,海上絲綢之路興起,從此新疆陷入到因為世界經濟中心的轉移而造成茫茫的“黑暗時代”。歐亞大陸內部地區淪落為“被世界遺忘的角落”,事實上成為世界最不發達地區之一。
伴隨互聯網+、工業4.0、高速鐵路和高速公路技術的進步,大陸貿易將憑借安全、快速和效率的優勢,超越海上貿易,成為世界貿易的趨勢。大陸貿易就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內容,而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將成為中國乃至歐亞內陸大陸和全球貿易的新方向和新引擎。絲綢之路經濟帶途經俄羅斯、哈薩克斯坦等上海合作組織主要成員國,延伸至地中海中岸和東岸,連接東亞、中亞、歐洲與非洲,絲綢之路經濟帶總面積約5000萬平方公里,總人口30億。絲綢之路經濟帶作為連接歐亞貿易的新興區域經濟組織,通過中國主導的亞洲開發銀行、金磚銀行、絲綢之路經濟帶基金及其與全球化代表的世界貿易組織,區域代表的歐盟、歐亞經濟聯盟等積極合作,推進高速鐵路和高速公路基礎設施的聯通,預計高速鐵路將實現歐亞貿易削減成本2/3和航運時間的5/6,貿易額將提升到5萬美金/年,復活古代絲綢之路,實現大陸時代的復興。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不僅是服務于中國更是中國貢獻世界經濟新動力乃至全世界各國人民的義舉。倡議的目的是推進國內外城鎮、口岸、交通、金融、生態等多部門力量的整合[1]。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破除雙邊和多邊貿易壁壘,大幅削減物流成本,確立符合區域內各國長遠利益的目標規劃。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是一個整合區域經濟的構想,是為了完善世界貿易與投資規則,是中國為世界經濟所作的偉大貢獻。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為歐亞大陸貿易復興,是世界貿易中心轉移的壯舉,也是中國對世界經濟和世界文明的貢獻。[2]
總之,習近平主席提出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將推進古代絲綢之路的復興,將海上貿易重新轉回到陸上貿易,使新疆再次成為歐亞貿易的必經之路,實現新疆的再次輝煌[3],促進新疆各民族共同繁榮。為推動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建設的重大方針、重大政策和重大項目,新疆2014年成立了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建設工作領導小組。新疆黨委和政府出臺了《絲綢之路經濟帶框架下促進新疆對外開放與經濟發展規劃》,努力把新疆打造成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建設“五中心三基地一通道”,即:建成區域性交通樞紐中心、商貿物流中心、金融中心、文化科教中心和醫療服務中心,建成國家大型油氣生產加工和儲備基地、大型煤炭煤電煤化工基地和大型風電基地建成[4]。
新疆在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的地緣優勢可以通過物流系統的協調協同得以實現。基于物流中心組鏈的協同物流體系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口岸經濟合作的基礎。歐亞內陸地區區域貿易性資源流動是絲綢之路經濟帶發展的前提和基礎。當前中國持續擴大在哈薩克斯坦的投資,隨之而來的是依托農業經濟、建筑經濟、制造產業經濟、服務業經濟等產業經濟的物流整合、成本控制、供應鏈管理、物流服務與物流標準化提升,進而實現物流經濟的良性可持續發展。新疆與中亞五國中的三個國家領土接壤。新疆首府烏魯木齊是面向國內外公路、鐵路和航空交通樞紐,是新亞歐大陸橋重要節點。烏魯木齊地窩堡國際機場是中亞—新疆最大基礎,航線包括安曼、阿斯塔納、明哈斯、伊斯坦布爾、新西伯利亞、巴庫、比什凱克、塔什干、阿拉木圖、首爾、仁川、阿什哈巴德、胡正特、德黑蘭、杜尚別、圣彼得堡、莫斯科等國際航班和國內航班。1992年,烏魯木齊火車站已經開通了客貨兩用,經奎屯、阿拉山口、德魯日巴、別斯庫列、阿克斗卡等站到達哈薩克斯坦原首都、第一大城市阿拉木圖。2007年開通貨運集裝箱列車。[5]這實現了把中亞與新疆兩大經濟中心、政治中心國際大都市的區域鐵路連接。但因這條線路常年風沙大、天寒地凍,途徑區域人、財、物過貨量有限。2008年烏魯木齊經阿拉山口到阿斯塔納開通客運國際列車[6]。2012年,精河—伊寧—霍爾果斯鐵路開通[7],實現與哈薩克斯坦鐵路對接,極大地提升了中哈兩國貨物吞吐量和便利性。這是中國向西貿易的第二條鐵路,與阿拉山口鐵路同時運行。2015年,烏魯木齊經霍爾果斯到阿拉木圖的國際客運班車開通[8],大大縮短了兩地距離和時間,這實現了精伊霍鐵路的客貨兩用的目標。而第三條鐵路正在規劃中的中國—吉爾吉斯斯坦—烏茲別克斯坦鐵路,將帶動新疆南疆重鎮喀什地區維吾爾族社會經濟大發展和經濟結構的大調整。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為新疆與中亞五國的區域鐵路、公路和航空等交通等合作為區域經濟發展奠定了物流基礎。
新疆與中亞經貿合作口岸是重要組成部分。新疆擁有中國最多的陸路口岸省區,尤其突出的是巴克圖口岸、霍爾果斯口岸的中哈霍爾果斯國際合作中心和阿拉山口岸保稅區。關于霍爾果斯口岸地處伊犁河谷,面向中亞城市、人口和資源聚集區,與烏魯木齊、哈薩克斯坦原首都阿拉木圖、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幾乎在同一條緯度,距離較近,自然環境優美,水利資源、土地資源和人力資源豐富,具有對外開放的天然優勢。近年來,霍爾果斯口岸發展迅速,截止2014年,年貨物吞吐量4000萬噸,年貿易額200億美元,年出入境人次200萬,年出入境車20萬次[9],具有陸路口岸、鐵路口岸和航空口岸的三重屬性。因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霍爾果斯已經建立自己的行政單位。2014年6月26日,經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準設立的縣級市,成為霍爾果斯市。[10]霍爾果斯市包括新疆生產建設兵團61、62團場、霍爾果斯口岸、霍爾果斯開放區等單位,人口近9萬人,其中少數民族占24%。[11]霍爾果斯社會經濟的快速進步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建設的結果,更進一步鞏固了民族團結一家親的社會主義民族關系。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為新疆與中亞五國的口岸經濟交流與合作、口岸管理制度的統一與便利化提供了新契機。口岸在歐亞內陸地區哈薩克斯坦與中國合作經濟的發展中發揮著關鍵的作用。[12]新疆霍爾果斯口岸,巴克圖口岸等口岸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國際經貿合作的重要標志,是國際貿易運輸的關鍵節點。[13]新疆口岸經濟合作刺激絲綢之路經濟帶國際貿易的發展,進而吸引投資,帶動口岸區域產經濟群的形成。絲綢之路經濟帶口岸經濟合作、口岸貿易、口岸區域產經濟群的發展,將帶動金融經濟增強、推動沿邊開放城市經濟、城市國際化的發展。[14]隨著絲綢之路經濟帶各個經濟體的經濟規模的大發展,新疆霍爾果斯口岸,巴克圖口岸等口岸的功能也由最初單純的貨物裝卸和集散功能擴大到了物流、工商經濟、金融、信息等功能,對沿邊開放城市如新疆伊寧、博樂、塔城等城市發展成為口岸經濟合作的貿易中心、物流中心。新疆口岸合作經濟在地區社會經濟發展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絲綢之路經濟帶經濟建設中的地位和作用也日益明顯。[15]由于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經濟發展水平不在同一層次上,在經濟發展方向上的不同,多國之間具有市場資源、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空間上的互補性。絲綢之路經濟帶區域內多種資源的相互流動,需要通過貿易和運輸實現貨物,人力和資金的相互補充和經濟合作。在歐亞內陸地區,100%的貨運量要通過陸運,包括鐵路運輸和公路運輸完成,而口岸經濟合作率先成為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重點。世界上各經濟貿易區域無一不是通過構建集約化物流體系和組成物流體系的整合促進區域經濟合作而組成。國際化的口岸物流中心建設是保障絲綢之路經濟帶各經濟貿易區域內物流的發展與物流成本控制的保障。高效的運輸和物流系統發展促進絲綢之路經濟帶區域發展。
在我國國內,新疆的產業創新技術能力排名中下游。但是自改革開放以來,新疆農業、建筑業、采掘業、化工產業、金融業、基礎設施和新興技術產業,交通通信、信息技術等在中亞地區優勢明顯。畜牧業是新疆優勢產業之一。在新一輪全國19省市支援新疆建設的大潮下,全國優秀畜牧業企業在資金、技術、人次和管理等方面全面支持新疆發展,不落下一個民族,建設全面小康社會。作為新疆特色產業和優勢產業之一,新疆畜牧業是全國支援建設的重要行業之一。尤其是在互聯網+的新時代技術進步的支持下,誕生了多所全國知名畜牧業企業,如新疆天山畜牧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巴依牧業有限公司、新疆西域春乳業公司等,產生了深受消費者歡迎的畜牧業品牌,如天山、西域美農、西域春乳等。歷經40年改革開放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歷練,新疆畜牧產業積累豐富了技術儲備,成為新疆“走出去”參與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重要主體之一。以西域春乳為例,目前通過進國際先進標準,建成了遍及天山南北的20座的現代化高產奶牛示范養殖基地,優質高產奶牛存欄量達4.5萬頭,使用國際先進、全國一流的全自動的設備,包括飼養、擠奶、清潔等全流程自動化管理。更重要的技術優勢反應在物流配送環節,以阿里巴巴、京東為代表的電子商務企業的技術支持下,新疆畜牧業企業實現了從工廠到消費者的去中間環節的直接銷售模式并實現了全流程監管。其中發展勢頭較好的是以西域美農為代表的“淘寶式”的畜牧業產業結構,主要是通過電商+農戶的新模式,帶到新疆傳統的畜牧業實現現代化。該模式已經普遍而適用于新疆廣大農牧區,尤其偏遠的技術力量薄弱的畜牧地區也通過互聯網+、物聯網的技術支持下實現了產業化、企業化和品牌化經營,涌現了著名的“淘寶村”“淘寶牧場”等。這不僅增加了部分新疆貧困農牧民的經濟收入,實現了脫貧致富的社會目標,更提升了新疆各族人民建設美好家園的信心和奔頭。在互聯網技術的支持下,新疆畜牧業產業由傳統的家庭作坊式生產向企業化經營模式調整,業已完成對中亞等絲綢之路經濟帶區域國家畜牧業的彎道超車。更重要的是技術的進步帶來了資金的積累,歷經40年改革開放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優勝劣汰,新疆中小微畜牧業企業完成了初步的資金積累,其資金優勢已經超越了中亞等國家普通的中小微企業和農戶。在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大潮下,新疆畜牧業迎來了“走出去”實現規模化經營的新時代。
自“9·11事件”以來,世界恐怖主義活動風起云涌。盡管面臨國際恐怖主義嚴峻形勢,但是新疆正常的社會經濟活動并沒有受到嚴重破壞,各民族大團結的大好形勢并沒有遭到破壞。大多數的新疆農民、工人、商人、公務員等都熱愛祖國、熱愛新疆、熱愛民族平等、民族團結和民族共同繁榮,堅決與分裂主義、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邪惡勢力作斗爭。[16]新疆13個世居民族,其中維吾爾族、哈薩克族、俄羅斯族等為跨國民族。[17]67以哈薩克為例,中國哈薩克族與哈薩克斯坦的哈薩克族之間具有天然的社會經濟聯系和相似性,如膚色、體態、語言、宗教、生活方式、思維方式等,發揮哈薩克跨國民族在新疆社會經濟中的積極作用是新疆人文優勢的的體現。[18]眾所周知,國際市場上,一等“產品”是出口思想,二等產品出口技術,三等產品出口貨物。哈薩克跨國民族是中哈兩國友好的社會條件和民意基礎之一。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將增進哈薩克斯坦與中國哈薩克族等各民族之間的公務、經商、留學生等交流,增進兩國民眾的認識和理解。而來自中國的資金、技術和人才是哈薩克斯坦社會經濟的亟需資源。哈薩克跨國民族交流在哈中關系中的作用逐步凸顯,也表明了人文交流是哈中兩國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新增長點。[19]哈薩克斯坦與中國新疆的人文交流豐富。不同于之前的前蘇聯與中國的對抗時期,如今哈薩克斯坦與中國是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國。中國文化周等文化活動接連在哈薩克斯坦舉行,哈薩克斯坦文化日等活動在中國等地舉辦。新疆首府烏魯木齊與哈薩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納締結友好城市。[20]哈薩克斯坦的民族藝術家、人民藝術家到訪中國。中國各地的藝術團體,尤其是新疆地區的哈薩克族藝術家到訪哈薩克斯坦,貢獻于兩地哈薩克族人文交流,如代表的哈薩克族民族傳統歌舞、舞蹈等藝術高水平的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歌舞團,新疆著名的哈薩克族藝術家吐爾遜江·帕孜里汗、米拉木、庫爾曼江·孜克熱亞[21]等多次訪問哈薩克斯坦弘揚哈薩克族傳統文化,為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奠定了人文基礎。哈薩克斯坦與中國兩國關系是絲綢之路經濟帶中最重要的雙邊關系。哈薩克跨國民族在絲綢之路經濟帶中增強哈中兩國的溝通和理解,求同存異,避免矛盾擴大化,改善國際形象等多方面中發揮愈來愈重要的媒介作用。當前,中國是哈薩克斯坦留學生的第二選擇,僅次于其傳統的留學目的地—俄羅斯。中國在向哈薩克斯坦“出口思想”的能力逐漸增強,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會有更多的哈薩克斯坦留學生涌入中國大學、中學等教育機構。哈薩克跨國民族的人文優勢將轉化為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軟實力。[22]
新疆地處中國西部邊疆,是古代絲綢之路的核心區和古代世界貿易的中心,是當今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核心區。因歷史和地理影響,海上貿易興起,古代絲綢之路沒落。相對于東部沿海地區,新疆發展比較落后。習近平主席提出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為中國西部地區、民族地區的古代絲綢之路核心區—新疆經濟的“復興”提供了歷史性機遇。新疆具備了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的條件,包括政策優勢、區位優勢、技術優勢、資本優勢和人力資源優勢。充分發展新疆在絲綢之路經濟帶中優勢資源的利用是絲綢之路經濟帶成功的充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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