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峰


“我所畫的樹,基本都是移植樹木景觀,并非原生環境中的樹。無論是做螞蟻還是樹,事實上我創作的核心指向最終都是人。我認為我們現在處在一個遷徙時代,多少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背井離鄉,可能幾年、十幾年、甚至一輩子都居無定所,流離往返多個城鎮鄉壤。而這些被移植的樹木就特別想我們的處境,我們知道移植一棵樹的風險是存在的,比如環境氣候是否合適,挖掘和修剪的手法是否恰當,都會直接影響它最終的生長結果和成活率,夭折的可能絕對存在的。
我們都是如此,漂泊不定,在時代的洪荒中,先后失掉了根,就像這一株株看似華麗,實則被剝離本來生命土壤的移植樹木。”
陳志光先生最為人熟知的是他的雕塑,而事實上他最早學習以及后來大學學習的專業是油畫專業。2016年,陳志光先生看到被去除掉枝葉的那些用來移植的樹,于是以此為對象創作了這系列的作品,確切的講陳志光描繪的不是樹木而更像是木頭,樹木強調了每一個之間的特殊性,而木頭只是強調了他們的物理屬性乃至于功能,樹挪死人挪活,樹的遷徙和挪動代價是生命,而人的遷徙的后果去除掉本身的文化特殊性,即便是遷徙中的樹木存活下來亦可能“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環境的改變對于植物的改變如此,人更是如此,人類的發展歷史伴隨了交通發展的歷史,交通的發展促進了人的遷徙,從實際交通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