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佳++于桂華
摘要:現在,在閱讀教學中存在著一些誤區:有淺顯式、任務型閱讀;有忌諱式的閱讀……提高閱讀教學的效率,需要教師精心研究教材,研究學生。教師要做文本的研究者。教師研讀文本要關注兩點:一是文化密碼;二是語言現象。教師研讀文本還要注意兩點:一是教師要站得高,鉆進去,出得來;二是教師要學會以童心解讀文本。
關鍵詞:閱讀教學;文本;研究者
小學語文教學注重“三基”:教好基礎知識,練好基本能力,教給基本方法。真是言簡意賅,一語中的。在“三維”目標的統領下,語文教學的主要任務仍是內化語文基礎知識,歷練語文基本能力。需要歷練的基本能力較多,有聽、說、讀、寫、思、背等,其中“讀”可以發揮以“一”總“多”的作用,應將“讀”一以貫之。
一、閱讀教學中的誤區。
現在,在閱讀教學中存在著一些誤區:有淺顯式、任務型閱讀:認為學生能讀通文本,理解課文,文中生字新詞能寫會用,要求背誦的能背會默就完成教學任務了。這種內容積累式的教學,學生的能力很難得到提高。只有言意兼顧,學生才會在言語實踐中體悟言語表達語意的精深,體會語言表達形式的精妙,習得相應的語感和美感。還有忌諱式的閱讀:教師為了尊重學生的個性化感悟,忌諱主導,對文本的重點、難點、關鍵語段,對學生必須掌握的知識,對學生不理解或理解不深刻的內容,不敢講,甚至不愿導。這種形式的閱讀忽視引領學生靜心思索、潛心品味,更談不上引導學生揣摩語言的精妙,習得表達的方法,教學活動缺少語文味。如何提高閱讀教學的效率?那就需要教師精心研究教材,研究學生。
特級教師于永正說過:這法那法,研究教材是根本大法。
二、研讀文本要關注文化密碼和語言現象。
教師研讀文本要關注兩點:一是文化密碼,文本是傳承文化的載體,它蘊含著豐富的文化因子。這種文化因子對學生而言是一種文化密碼,教師要做的就是幫助學生解開這些密碼。如蘇教版12冊《盧溝橋烽火》:課后習題2:讀一讀下面的句子,體會帶點詞語的感情色彩。一句是:1937年7月7日深夜,星光暗淡,萬籟俱寂。一支全副武裝的日本軍隊,偷偷地向盧溝橋摸來。一句是:當天晚上,大刀隊員們手握大刀,腰佩手榴彈,又悄悄地向盧溝橋進發。帶點詞語分別是“偷偷地”“ 摸”“ 悄悄地”“ 進發”,這幾個詞語都是描寫行軍的,前兩個詞揭示了日本軍隊的險惡用心及卑鄙的行徑,帶有鄙視唾棄的感情色彩;后兩個詞語表現了我國守軍的足智多謀、英勇善戰,含有表揚、贊許之意。二是語言現象,2011版課程標準明確指出,語言文字的學習與運用是語文學習的重要內容。但問題是哪些語言文字是我們課堂需要學習與訓練的呢?我以為對學生而言是陌生的語言現象。因此獨特的語言表達是教學的重點與難點。如蘇教版12冊《夾竹桃》:在和煦的春風里,在盛夏的暴雨里,在深秋的清冷里,看不出有什么特別衰敗的時候,無日不迎風吐艷。從春天一直到秋天,從迎春花一直到玉簪花和菊花,無不奉陪。這兩句中一句是“無……不……”,一句是“無不”,表達形式不一樣,但都是雙重否定句,都表達了肯定、強調。在教學時,先引導學生把這兩個句子讀幾遍,悟一悟這兩個帶點的詞有什么異同,再要求學生推敲提供的句式,讓學生比較、置換、揣摩,最后由學生獨立造句,練習、內化、鞏固。
再如蘇教版12冊《記金華的雙龍洞》:在課文第五自然段中寫道:怎樣小的小船呢?兩個人并排仰臥,剛合適,再沒法容第三個人,是這樣小的小船。學習時我讓學生談談自己的收獲:有的說:這兩句話自問自答,運用了設問的修辭手法;有的說:這兩句話形象地寫出了小船的小;有的說:通過小船的小有力地襯托了孔隙的窄;有的學生是通過感情朗讀表明自己的理解:突出了“剛”“再”“這樣小”;教師布置學生進行仿寫訓練,提醒學生抓住事物的特點來寫,從而引導學生揣摩語言的精妙,習得表達的方法。
三、研讀文本要站得高,更要學會以童心去解讀。
教師研讀文本還要注意兩點:一是教師要站得高,鉆進去,出得來;二是教師要學會以童心解讀文本。
語文姓“語”名“文”,既要抓“語言”,又要抓“文字”,言意兼得才是語文的根基。審視文本資源,不能停留在文本內容上,要根據語文學科的本質特點,準確把握文本的整體語意、情感基調、語言特點、謀篇布局等。這就要求教師有語文的慧眼,有語文的情懷,要站得高,既“鉆進去”,潛心品味文本,剖析文本組合要素和構成特點,揭示它們之間的內在邏輯,發現語文資源,又“出得來”,準確定位文本核心教學價值,從有利于文本核心教學價值內化、有助于學生學習語言文字運用出發,關注那些與核心教學價值較緊密的文本資源,關注那些文本重點、教學難點、學生疑點、語言生長點、技能訓練點、情趣激發點、思維發散點、內涵豐厚點、意義隱喻點、合作討論點、話題引申點等。教師也要學會蹲下身來,以童心解讀文本。薩特說:“閱讀是一種被引導的創造。”每位學生都是能動的個體,都擁有不同的文化的背景、生活經歷、知識結構、審美情趣等,面對同一個文本,必然產生不同的閱讀期待,對文本的理解也必然不同。“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同樣的作品不同的人可以讀出不同的色彩。教師心中的“哈姆雷特”與學生心中的“哈姆雷特”也一定不會相同。課堂教學開始之前,教師是否應對學生心中的“哈姆雷特”有所了解呢?這就需要教師蹲下身來,以童心解讀文本。教師要想一想:學生心中現有的“哈姆雷特”是什么樣子?上完這節語文課,學生心中的“哈姆雷特”應該成為什么樣子?其實這就是維果斯基的“最近發展區理論”。教師以接近學生知識基礎和思維能力的方式去解讀課文,避免過多地把自己豐富的人生閱歷和閱讀積累,硬生生地附加在一篇課文上灌輸給學生,將學生變成一個接受者,一個知識的容器,應當主動從課堂霸權中急流勇退,少一點任性的講解,給每個學生一個平等地表達自我的平臺。讓每個“獨特的見解”都得到充分尊重,讓每個小腦袋都張開智慧的翅膀。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