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琪


原來啊,月,一直在身邊,一抬頭,就能看見。
——題記
又一次,站在陽臺,輕倚闌干;在夜色中,抬眼;又一次,希望織入眼簾的是素娥嬋娟;可是,并沒有又一次,捕捉到那月影清淺。
我不由得嘆息。
這城市是否太過繁華,璀璨的霓裳羽衣,墜滿七彩水晶,藍田暖玉,持久的光鮮與亮麗讓人產(chǎn)生一絲審美疲勞。這城市是否太過熱鬧,此起彼伏的金屬間的碰撞聲、貨車發(fā)動機的轟響聲、大街小巷里的叫賣聲,擾了耳根的清靜。
而天空中,只有一片漆黑的夜幕,黑得壓抑,黑得發(fā)怵。一兩顆寂寥的寒星費力地想讓自己瑩瑩的碎光滲透這匹巨大的玄錦,可終只有絲絲縷縷的光影在玄錦上勾勒出一道黯淡的星痕。
又是一個無月的夜晚。
記憶中最多的是有月的晚上。
一個晚上,在融融的月光下,浮動梨香的院落里,抬頭仰望著那輪白玉盤,天真的眼眸中溢滿疑惑與不解,月亮看起來離我們很近啊!為什么故事《猜猜我有多愛你》中的大兔子卻對小兔子說月亮非常遠呢?月像是讀懂了我童稚的想法,月光多了幾分柔和,染上幾分笑意。
一個晚上,孩提時的我賭氣跑到院中,本以為四周會是一片黑暗,卻發(fā)現(xiàn)有淡淡的光亮,不只是一個地方傳來,是所有的地方!抬起了頭,注視著那道窈窕的身影。始終身著白衣素裙,明亮,皎潔;始終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暈開了全世界的一層黑暗。月,似乎總是清清淡淡淺淺,或盈或虧,平靜面對。
一個晚上,我獨坐在夜色中賞月,感受著心之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