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茜

春天又隨著落花走了,時光荏苒,白駒過隙。歲月對于這兒來說,是溫柔的,它輕輕地來過,不帶走一片云彩。
南方佳人,出水芙蓉,含著星星的眸子明媚動人,燦爛著每一個人的眼底,一汪溫和的綠水扎在眸底,寵溺又美麗。永嘉,便如這般女子,水源悠長而美麗。
天空被颶風吹了整整一夜,干凈得沒有一絲云絮。只剩下徹底的純粹和藍色,張揚地渲染著我頭頂上的那一片天幕,像不經意間打翻了的藍色墨水瓶子。
“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我輕聲念叨,在假期里抽了空兒,逃離了城市,一個人坐在竹筏上。任由撐船人用細長的竹篙劃過碧綠的水面,蕩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時光閑適,心情輕柔,鳥兒的鳴叫聲與我身后的低矮山巒相映成輝。山巒并不高,卻剛好替我擋住了城市里燦爛煙花的喧囂繁鬧。我的眼里種滿了綠樹,我的耳里居住著鳥兒。有一種世界在竊竊私語,我扯著耳朵傾聽的感覺。
他穿著藏藍色的舊衫子,四五十歲的年紀,一張并不精致的臉經過了歲月的打磨,一雙手也因為常年撐船而生滿了繭子。我仔細去看,他的眼眸卻并不混沌,清晰澄澈得如同這小筏以下的楠溪江。他是土生土長的楠溪江人,楠溪江無私地養育了一代又一代淳樸的楠溪江人。
沿岸漸漸拉近,我與他道別。驀然,我被身后一聲有力的叫賣聲吸引了過去。彩色寬大的遮陽傘下,是一對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木頭做的推車,里面是久違的松糕。……